「淺月師姑要是擔心的話,我可以發誓的。」聶宛繼續拆臺,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什麼毒誓都可以。」
姜曜也跟著開口:「我也可以發誓。」
北斗見他們都這麼說了,自己要是不表示一下,豈不是不太好:「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我也可……」
「夠了。」淺月高聲呵斥,垂在雙側的手抖的不成樣子。
她怎麼都沒想到。
自己隱藏了這麼多年的事情,會被一個小丫頭給捅了出來。
呵呵。
「是,我是喜歡大師兄。」她承認道,很清楚今天這事自己不承認是過不去了,「但我也只是喜歡,沒有其他想法。」
聶宛撇撇嘴,一臉嫌棄。
真是不乾脆。
「淺月,百仙門的規矩你知道。」北斗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麼短時間內出現兩次這樣的情況,「念在你是初犯,又對百仙門做了很多貢獻的份上,可以暫時不將你趕出百仙門,但仙藤鞭一百鞭是少不了的。」
「請師兄行刑。」淺月也乾脆。
聶宛長舒一口氣。
淺月站起身離開去接受懲罰時,如同毒蛇的眼睛朝她看來。
聶宛渾不在意的聳聳肩。
「你為什麼要給你淺月師姑下套?」姜曜心情頗為沉重,低沉的嗓音很是好聽,「她跟你之前貌似沒有矛盾。」
百仙門中,不是沒有人有過雜念,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替對方打掩護。
這麼明目張膽的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