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陸煜城能感覺到自己的感覺跟其他人不一樣,「我能清晰的記得夢裡的一切,臉,事物,環境都非常真實,就跟我平常在生活中看到的一樣。」
他以前不是沒做過夢。
夢裡的一切都有一種模糊感,沒有現實那麼真切。
可這段時間那些,讓他真假難辨。
「真實?」莫律師蹙了蹙眉梢。
「是。」陸煜城捏著眉心,嗓音裡透露著疲憊,「自從上次在醫院我說要把白依的腎還給念念之後,就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莫律師深思了一下,似是想到什麼,欲言又止的看向他。
陸煜城現在什麼都能接受,手放在額頭上撐著,眸光看著桌面:「想說什麼就說吧,我什麼都能接受。」
「會不會是……你做的那事有點缺德?」莫律師試探性的開口,雖說不信鬼神之說,但有些事終究是科學無法證實的,「你也說了出現這些情況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有沒有可能你這樣的做法……」
「換句話說,當時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行為?」莫律師換了一種說法。
怎麼說他也是個律師,天天將這種掛在嘴邊,貌似不太好。
陸煜城眸子一抬,腦袋開始陷入回憶這種。
「對了。」他坐直身體,想著之前的事,「是有個地方有點異常,當時我正讓白依簽字,她忽然慌亂的看向四周,大喊了一聲誰,當時我以為她在裝瘋賣傻,就沒搭理。」
現在想想,那很有可能是當時有人出現在那裡。
莫律師聞言,沉吟片刻開口:「你的意思是,白依那個時候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好?」
「是。」
「除了這個呢?還有其他的嗎?」莫律師也不好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