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今天,我去找她的時候,她說了一番話。」陸煜城仔細回想著一切,「那番話當時覺得沒什麼,現在細想起來覺得有些奇怪。」
「今天?」莫律師抓住重點。
「嗯。」陸煜城點頭,此刻的他顯然忘記了,這一切已經被米玥製造成了夢。
莫煜城眸子深了深:「什麼話。」
「當時我罵她過分,她對我說,你怎麼沒想過當初你是怎麼對待白依的,欺辱她的人是你,羞辱她的人也是你,婚內出軌的人更是你,還指責我有什麼資格來讓她將腎臟給我。」陸煜城將話語原原本本複述出來,眉宇間一片沉重,「當時我只把這當成是現在的白依為以前的白依打抱不平,現在想來,這用旁人來說這話也完全說的通。」
莫律師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
見他說完後,才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你今天什麼時候去找她的。」
「就剛剛……」陸煜城隨口一說。
話落才發現自己這話貌似有些問題。
剛剛經歷的那一切好像只是一場夢……自己怎麼就把夢當成現實了。
「老闆,根據你說的這話,我得出了兩點。」莫律師理性分析,不知道陸煜城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只好從旁觀者的角度來客觀討論,「第一,你的精神的確出現了一些問題,有事情去心理科看看。」
「第二……」
「第二什麼。」陸煜城見他沒再說,催促道。
「第二,從之前你跟我說的事情,到現在你跟我說的事情,都指向一個因素。」莫律師比較理智,分析事情也很到位,「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