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將宇文凌翌府裡的下人使喚得徹徹底底。
正讀到愜意的地方,身邊驀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是前幾天看她看得最嚴實的丫鬟:「睿王妃別看了,我家王爺有請。」
話說得雖然恭敬,可語氣卻是略帶了迫意,像是暗中在告訴葉娉婷,宇文凌翌要見她。
她的死期要到了……
「啊。」葉娉婷聽罷,只是無動於衷的放下了書,輕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捋了捋衣袖,雲淡風輕的起身……
與此同時,在從雁門關到京都路上,汗血寶馬的蹄聲清亮,城門駐守的衛兵在城門外駐守著,聽到了斥馬奔騰的聲音,還未來得及看清馬上的來人是什麼樣子,只見一道銀光掠過,人就已不見了。
隨之而去的是一身難掩的風華,耀眼得讓人刺目,令他們只能怔然在原地。
馬匹去往的方向,是賢王府。
賢王府庭院裡頭,宇文凌翌正在等著葉娉婷的到來,此刻雖閒暇,原本帶著一個好心情在賞楓,卻在方才聽到了葉娉婷的愜意之事後便斂了一身的寒意。
她明明是被他綁來賢王府的,卻在這兒活得有滋有味?
一些子便讓宇文凌翌不太愉悅起來,邪魅的嘴角微微的上挑,拿著玉杯的手也微微的用力,似不太歡快的出了聲:「本王方才說要見睿王妃,此刻人呢?」
他等得也是夠久了……
朝中從來無人敢叫他等,這葉娉婷又再一次挑戰他的忍耐度。
倆俏麗的丫鬟聽著宇文凌翌的問話,在後頭被嚇得不敢出聲。
只有其中一個勉強壯了膽子道:「奴婢已經叫人去請了。」
葉娉婷披了一條單薄的外裳,頭髮都沒有重新束過,未施粉黛,直接就這樣出來了,顯然不將宇文凌翌當一回事兒的樣子,從小廂房出來,還沒走過久便到了宇文凌翌所在的庭院,才踏入了庭院幾步,直接就聽到了宇文凌翌不悅的問話聲,還有那倆丫鬟驚怕的身影。
驀然的出了聲:「我在這裡。」直接回了宇文凌翌的話。
宇文凌翌滿眸的不悅,正欲發火,聽到了從身後不遠處傳來的葉娉婷的聲音,唇邊噙著的寒意頓時慢慢延化開來。
眸色深濃:「睿王妃,你終於來了?」聲音似笑非笑,讓人覺得可怕得很。
這葉娉婷果真是好大的架子……
葉娉婷聽著宇文凌翌的聲音,看著他坐在前頭的身影,又是將他整個人埋在了那大片的楓葉中,見多就習以為常了,這些景色看了四五天,看得她都要看到眼睛生繭了:「嗯,我來了。」慢悠悠的步伐,輕淡的聲音。
還是那往常面對他時冷冷的樣子。
宇文凌翌聽到了葉娉婷的聲音,只挑起了眉頭,回身去看她,一眼便看到了穿著單衣漫步走在大片楓葉下的葉娉婷,身後還跟著倆個他派去伺候她的丫鬟。
漫步閒庭……
葉娉婷一雙清濯的眸子依舊,看他的時候仍是百般嫌棄,用眼角餘光睨著他。
宇文凌翌看到葉娉婷看他的目光,擰著的眉頭蹙得更深了。
看她今日雖未略施粉黛卻臉頰紅潤,似是神色不錯,不由得陰冷的先出了聲:「看來睿王妃確實在本王府裡頭過得不錯。」
方才他聽到那些丫鬟說的話還半信半疑,不敢相信葉娉婷竟然真是這樣做了,現在看到她一臉吃好睡好的樣子,不想相信都不得不相信了。
葉娉婷聽到了宇文凌翌的話,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只剩笑了:「嗯,賢王府的飯菜不錯。」
一句話說得輕巧,話語聲平淡,沒有任何波瀾,似乎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誠實的說一件再真實不過的事情。
「你。」宇文凌翌彷彿是被氣著了,直道:「本王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女子。」
眼中的玩味早在頃刻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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