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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1頁,共2頁

葉娉婷在睡夢中昏沉沉的,只隱隱約約聽到了「捨不得」三字,便又繼續完全睡過去了……

宇文凌曄看著葉娉婷,秀眉蹙動了幾下,吧嗒了一下唇,孩子氣的動作讓他啞然失笑。

眉眼也跟著彎了一下……

曇花一般的笑容,而後便是站了起來,眼中眸光深沉,離了幔,走到了擱衣服的檀木架上,隨意扯了條衣袍寬鬆的穿著,別添了一份慵懶魅惑的氣息,從中還透著點點的涼意……

徑直走到了殿門前,將殿門開啟,走了出去……

夜風蕭蕭,宇文凌曄微眯著眸眼,感受著四面八方吹拂過來的涼風,袍裾被風吹得席捲向上,冰涼如水的月光灑落他的肩頭,驅散不了他心中的寒,直走到了寢殿後頭荒蕪的花園中,這裡一如往常,草都高過了孩童,一下子就成簇埋到了他的腰間。

宇文凌曄徑直走了進去,周圍只響起陣陣「唦唦」聲,雖細微,卻能直入人的心底,在這樣寂靜的天地中顯得格外清晰。

走到了草叢深處,宇文凌曄便冷了聲:「都給本王出來。」

渾身上下的王者之氣在這一輪皎潔的明月下顯得更加傲人,彷彿只需這一聲,便能召集天下諸子,眾臣。

四個暗衛們聽到了宇文凌曄的聲音,紛紛由暗處紛沓而來,在草上輕點,半人高的草被踩得一彎,再一彈,四人直直在宇文凌曄身後穩穩落下,屈膝抱拳:「睿王爺!」

今兒明將軍才來找過睿王,而晚上宇文凌曄便特意在這荒蕪的院子中召喚他們,莫不是有什麼大事情了?

四個人都端正了身姿,一派俯首靜候的模樣,等著宇文凌曄的吩咐。

只見宇文凌曄依舊是冷然的樣子,站了半晌,陰暗深沉的眸子猶如一道厲光,輕睨了眸子,只一瞬便恢復了尋常冷冷的模樣,從腰間取出了一塊玉玦,沉聲道:「從明日起,你們便替我拿了這塊玉玦,隨著明司南,到當朝親黨中的一品官員家中逐一拜訪,見玉玦便如見本王,就說本王,好了。」微不可聞嘆了一口氣。

「順便……」罷了。

宇文凌曄驀然止了聲……回頭看了夜幕中的寢殿一眼,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幽深的眸子暗斂,就連衣袖中的手也緊握成拳,最後無力的放開……

彷彿與從前沒有變化,卻又好像有了些許不同,至於是哪裡不同,又讓人察覺不出來,四個暗衛只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此刻宇文凌曄給他們的感覺則是更強大了,聽著宇文凌曄的吩咐,四個人眸中皆是一喜,齊聲應道:「是!」

他們的睿王爺,終於肯親自出面聯絡從前的舊部了,想當年支援宇文凌曄為太子的黨羽佔了半個朝廷,上至一品官員,下至京外七品知縣,偏遠至玉門關的統領,近則近到了身在朝中的明司南……

一切都是從宇文凌曄痴傻後,才輝煌漸無的……

上一次在相府,他們替明司南詢問宇文凌曄要何時才「不傻」,宇文凌曄卻是回道,「再說吧」。

此刻終於將一切提上日程了……

四個暗衛已經開始想象到了日後睿王府風華無限的樣子,雖是漢子,卻激動得眼裡都帶了霧氣,回著宇文凌曄話的聲音,也帶了些許的顫意。

一切……指日可待了……

宇文凌曄彷彿不知他們的激動一樣,還是冷然的慢慢的轉了身,彷彿眼中虛無,沒有這世間的任何一物……

他們忽然覺得宇文凌曄身上添了幾分寂寥……

是由內至外,從心底裡散發出來的,讓人覺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睿王爺……」四個人在宇文凌曄轉身之後怔怔的出了聲。

宇文凌曄的聲音從前頭傳來:「讓明司南。」

布他開始重踏朝堂的局……

四人聽到了宇文凌曄的吩咐,明白他既然決定重召所有的親黨,自然是要開始謀劃了,又一齊握拳:「是!」

宇文凌曄說完,提了步伐,漸行漸遠,只餘嫋嫋低沉的聲音從前頭傳來:「退下吧……」

聲音冷然而清絕……

「是……」四人一齊立在荒蕪的草間,在宇文凌曄身後恭送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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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葉娉婷緩緩睜開眼睛,一身的痠痛,難受得輕吟了一聲,只覺得自己散架了一般,低頭看著自己,一衣未著,赤aa裸的躺在柔軟的被褥裡,被子蓋在胸前,露出雪白的肩膀,只是這白希的皮膚上……

竟然留下了昨夜宇文凌曄的傑作,大片大片的紅痕,宛如正盛開的花朵,芬芳動人……

立即被嚇了一跳,竟然激烈成了這個樣子,想到了昨兒的場景,腦子一懵,然後滿臉通紅,羞得自己又提起了被子,趕緊向上一拉,完全遮住了前頭的,將脖子也掩得嚴嚴實實……

只覺得腦中空白,待會兒要怎樣見人……

「凌曄……」發現身側早已沒了人,習慣性的出聲。

想要將他揪出來好好教訓一番,竟然將她折騰成了這樣……

可惜殿中沒人回應……

葉娉婷一下子便又凝起了眸子,莫不是又像昨兒那樣,自她睡醒後就看不見他了……

原本帶著羞惱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也添了幾分失落……

將被子拉下來一些,四處尋著,只見榻外側已經體貼的放了一套乾淨的素色衣裙……

還免了她赤著起身去拿衣服的苦楚……

葉娉婷羞惱之中又傻傻的笑了起來,伸手去拿了衣裳,心中也溢滿了幸福。

大清晨,他雖不見人了,卻還是將心意留在了這裡,總在這些細微之處讓她甜到了骨子裡頭去……

起身穿衣裳,終於也不再怨他昨夜將她折騰成了這全身痠痛的樣子……

伸手摸著滿是紅痕的脖子,亦是笑了笑,心中一陣甜蜜。

知道他有他的事情要做,不再尋他。

「清音,幽蘭。」昨兒沒吃晚飯,今兒一大早起來便是餓得前胸貼後背,衣服穿好了以後,葉娉婷便喊著清音與幽蘭的名字,尋點吃的去了……

飯菜備在寢殿一側的偏殿,葉娉婷朝那邊一走,整個曾經熱鬧的寢殿便空落了起來……

此時睿王府中另一個寂靜的地方,曲徑通幽的小道一直延伸向前,前方便是一個小居落,在睿王府的最西邊,院落遠遠看著並不大,與嚴芙蓉的樂茗居、秦默歌的宜梅居規格一樣,卻又與那兩處有極大的不同,不似那兩處那般庸俗,蘭芳居的周圍如它的名字一般,種了許多的蘭草,添了幾分山水墨畫的寫意之味。

此刻一宇文凌曄一身白衣,走在大片的蘭叢之間,腳下的碧綠將他襯得猶如神祗……

一身冷然魅人的氣息也在這綠意間化為如玉的倜儻,深邃的眸光輕斂著,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肆意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