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姿站在一旁,聽到葉品茹的話,鼻子一抽,又要眼淚決堤:「娘……我、我不是……」
跺了跺腳,還想死不承認:「都是姐姐的錯,姐姐落水是咎由自取的!我……我沒錯……」
「你沒錯,難不成還是品茹錯了?品茹說得對,你就是刻意的!」曹氏厲聲厲氣的罵道,想到姐妹倆個自相殘殺就覺得窩火,把品茹淹得臥不起便罷了,還白白鬧了這麼大的笑話給葉娉婷看。
想到了七年前葉娉婷也是落水而傻,曹氏忽然睨了眼睛,看向葉柔姿:「你還沒和娘說你腦子裡到底想的都是什麼?竟會將你姐姐推到了水裡去?」
葉柔姿已經被罵得無一是處了,曹氏問話,只好哆嗦著答:「娘……我……我……」我了半天,才終於說了出來:「我見不得姐姐和睿王爺卿卿我我,所以……所以才……」
「睿王爺?」曹氏看向躺在上的葉品茹,發現葉品茹目光閃躲,似乎確實是這樣。
大女兒和睿王爺卿卿我我?
想到葉品茹落水之事,葉柔姿眼淚又嘩啦啦的下來了:「姐姐欺負我,利用我,她……她……」指著葉品茹發抖,「姐姐騙我吹笛子把睿王爺招來,,還讓睿王爺誇她漂亮!明明說是幫我的,她卻自己上了,還把我……擋在身後……睿王爺明明就誇我笛子吹得好的,但姐姐她,她搶我風頭。」
曹氏聽了,不由得又氣得瑟瑟發抖,恨女不成鋼!
「一個睿王爺就把你唬得反目成仇了,多來幾個睿王爺還得了?」大手掐到了葉柔姿的耳朵上,惡狠狠的擰著。
擰到了一半隻覺得心肺都要炸了,頓了一下,腦子驀地反應起來:「睿王爺一個傻子,怎麼會……」
犀利的眸光落到了葉柔姿與葉品茹的身上,只見葉柔姿一臉委屈的樣子,而葉品茹卻眼中帶恨的看著將自己推入水中的妹妹,兩個女兒已起隔閡,不由得上前走了幾步,「啪——」兩人各賞了一個耳光。
曹氏氣得嘴唇都哆嗦了,直罵道:「我怎麼就生了你們這兩個不長腦子的東西,就連中計了都不知道!」
葉柔姿與葉品茹這才訕訕的抬起頭來,一齊看向正在氣得發抖的曹氏。
「娘……」葉柔姿與葉品茹一併叫道。
臉上火辣辣的疼……
曹氏看著她倆:「平常娘沒少教你們東西,怎麼關鍵時刻就是非不辯了?」
看向葉柔姿,「睿王爺這是故意叫你恨上你姐姐的,什麼還誇你笛子吹得好?你吹笛子的水平娘還不知道?你蠢蠢的也就信了!」
罵完葉柔姿,還有葉品茹:「還有你,怎麼還和妹妹搶東西?活該被推下水!」
「娘……」葉柔姿與葉品茹一齊被曹氏罵得無一是處,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娘,你說睿王是故意誇我們的?讓我們反目成仇?」
兩個人相互對望了一眼,葉柔姿終於止了哭,而葉品茹也終於恨意消除了一點。
只剩曹氏依舊氣急,眼裡也帶了慍怒:「定是葉娉婷那丫頭指使的!」
她就說葉娉婷怎麼回來了還不興風作浪?原來早已暗中使壞,可憐葉品茹與葉柔姿兩個人吃了虧還沒反應過來,這手段用得著實高明。
葉品茹聽見自己是白白被推下水了,自個坐在鋪上哭了起來。
葉柔姿也哭了:「姐姐……」
想去和葉品茹說對不起,奈何葉品茹又自個心虛的扭過頭了。
曹氏在屋裡,越想越氣得不行,滿臉烏青,看向葉品茹與葉柔姿,二人脾氣大,城府淺,若是再被葉娉婷算計一次,估計就不止是在洗硯湖中泡上半個時辰的事了,哪天她的兩個女兒得去了一個……
曹氏越想越覺得後怕,不過怕到了最後竟平心靜氣了起來,沉著一張臉,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相府的晨比宮中的早晨要寧靜許多,興許是沒這麼多人的緣故,而攬竹居的早晨與東暖閣的早晨也是有極大不同的,東暖閣外頭的花花草草有專人打理,整齊而美好,而攬竹居的四周則都是隨意的竹子,添了幾分君子氣性,風一來就歪歪扭扭的疊在了一起。
庭院中,清音與幽蘭搬了一張大桌子來,備了一個小火爐,做了些茶點,爐上燒了些開水,準備泡茶喝。
葉娉婷方起洗漱,帶著宇文凌曄一起從房間出來,隨意的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看到清音與幽蘭備的東西,眼睛都亮了:「清音,幽蘭,你們真是聰明!」她正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