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郎中自己先搖了搖頭:「夫人,請再恕老夫直言,這病老夫醫不了。」
不僅他醫不了,恐怕連宮中的御醫也醫不了。
因為……這病是被嚇出來的啊……
因為受的刺激過重給嚇出來的,根本就藥石無醫,只能靠機緣。
葉娉婷一聽,整個人頓時便冷下來了,心中忽然驀然無限失落,語氣也變得有些著急:「難道真的沒有辦法醫治了麼?難道就得一輩子傻下去了?!」
她不要宇文凌曄一輩子都這樣傻著……
他本來是不傻的啊,明明就是被人動了手腳才傻的,這樣對他不公平。
無論葉娉婷怎麼救夫心切,老郎中說沒有辦法就是沒有辦法,還是搖搖頭。
最後看她真的難過到骨子裡去了,眼中氤氳的淚欲落未落,老郎中終於動了惻隱之心,沉思了好一會,這才緩緩道:「其實若真想醫治,倒不是沒有法子,只是要冒險一些,夫人你要想清楚。」
葉娉婷以為沒希望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想都沒想便說道:「您快說!」
老郎中儘量將聲音收小,不吵到睡在裡頭的宇文凌曄,道:「法子就是要找到將你夫君刺激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因由,弄清楚究竟他是怎樣傻的,說不定能恢復從前的記憶,連腦子也一併恢復好了。」
葉娉婷將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聽到了心裡去,又皺了皺眉頭:「那……方才你所說的冒險呢?」
老郎中這回將聲音壓得更低了,有些沉:「這個法子好是好,幸運了可以將人醫好,若是不幸,你夫君則會一輩子活在對那些東西的恐懼之中,夜夜不得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