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瘋狂狩獵

庶女有毒 秦簡 第2頁,共2頁

巴圖驚恐地跌坐在地上,他的護衛甚至沒有來得及救他,在這個瞬間他的目光變得越發的驚恐,只覺得頭上一涼,幾乎以為自己要被削掉腦袋,頓時屏住了呼吸,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才發現‘精’心養了多年的辮子竟然被對方削了一半。他丟盡了臉面,額頭的青筋迅速爆了出來,下一刻就要勃然大怒。

元烈冰涼的劍鋒扁平著在他光光的頭頂上拍了拍,語氣淡淡地道:「記住,下次不要得罪你不該得罪的人!還有,那頭小狼……」

當巴圖感受到元烈眼中迸發出的殺意的時候,他意識到對方絕不是在跟他開玩笑,真是動了殺心的。巴圖不是蠢人,他馬上壓住了怒氣,改換了語聲道:「是你的,那小狼是你的,送給你了!」

元烈笑了起來,目光之中劃過一絲嘲諷,冷聲地道:「滾。」

巴圖立刻跳了起來,捂著頭飛快地跑了,他的護衛愣了一下,隨即騎著馬追上去道:「世子,世子,你的馬!」元烈站在原地,目光幽冷地看了巴圖的背影一眼。旁邊的趙楠騎馬上來道:「殿下,這事情該如何處理。」

元烈淡淡一笑道:「把那小狼捉起來就行了,其它的,不必你管。」

趙楠目光之中掠過一絲憂慮,這巴圖畢竟是草原大君的兒子,可元烈明顯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而且,主子命令等於一切,他只能無條件的遵從。當下,護衛們圍成了一個圈子,將那頭小狼包圍了起來。

而此時的獵場之上,皇子們之間的爭奪倒在於其次,眾人的目光漸漸落在了裴家和郭家人的身上。郭澄原本打獵打得好好的,突然一騎烈馬飛奔了出來,擋在他的面前,郭澄揚起眉頭,對方正是裴家的二公子裴徽。裴徽笑容滿面地道:「郭公子,賽一場麼?」

郭澄冷冷地挑起了眉頭,似笑非笑道:「好,也不必‘浪’費力氣,一場定輸贏吧!」

裴徽點頭,微笑如一位溫文的公子:「那我們就開始吧。」

此時,郭家兩個兄弟都聚攏過來,而裴家的另外三個人也策馬而立,隱隱追隨著裴徽。裴徽長嘯一聲,風馳電掣一般地騎著馬,追逐著一頭鹿,這一次,他和郭澄的目標便是比賽誰先‘射’中這頭鹿。幾個人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圍成了一個圈子,那鹿踏著舞步一般地轉來轉去卻是轉不出去。每一回郭澄‘射’出的長箭都被裴徽半途攔截,而郭敦意圖‘逼’近那鹿的舉動也被裴陽搶在瞬間閃身掠過。

郭導冷笑一聲,他再次舉起弓箭,猛地‘射’出了一肩,眼看那箭距離鹿不過是十米的距離,卻被裴陽‘射’出的一根箭猛烈地一撞,頓時偏了方向,一下子斜刺入了地上。

「三哥,你來!」郭敦大聲地喊道。

郭澄胯下那匹黑‘色’的馬以難以追擊的速度趕上了那頭鹿,已是搭弓‘射’箭,蓄勢待發!遠處的人們看到郭澄已是勝利在望的模樣,不由高聲喝起了彩,郭澄卻在此時覺得背心發寒,忽然覺得一陣犀利的風聲追逐而來,他猛地回頭、隨即一驚,短短的一瞬之間心念急轉,他整個人後仰在馬上,堪堪避過了這一箭。而這‘射’箭的人,不是裴徽又是誰呢?

郭家兄弟面‘色’一沉,這不是什麼狩獵,而是死戰,裴徽剛才明明就是想要郭澄的‘性’命。郭敦怒聲地道:「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裴徽冷冷一笑道:「獵場之上,刀劍無情,你們眼睛還是放亮一些,千萬不要擋在我的前頭,否則這一箭,可就饒不過你們了。」他說著這樣冷酷的話,臉上卻是帶著笑容。遠處的人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只以為裴徽那一箭是向著鹿而去的。可只有郭澄才知道,剛才死亡離他是多麼得近。

「你真是狠毒!」郭敦大聲地喊道。

「狠毒不狠毒有什麼要緊,只要贏了不就行了麼。」裴獻策馬上來,笑容十分的‘陰’冷。

郭敦滿面怒‘色’,即將暴走,卻被郭導拍了拍肩膀。郭導在一旁冷聲地道:「他們能如此,我們就不能嗎,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獵場,而是生死之爭。」兄弟兩人‘交’換了一個表情。就在此時,他們看見裴徽的馬已經追上了鹿,眼看著就要‘射’出一箭,郭敦自動策馬上前,攔住了裴陽,而郭導以一敵二,攔住了裴獻和裴白,唯獨剩下裴徽一騎,正向那鹿飛奔而去,郭澄冷笑一聲,騎著馬緊隨其後。此時,那頭鹿已經趁著他們爭奪的瞬間向草原深處飛奔而去,裴徽冷笑一聲,執起長弓就要‘射’出去。誰知片刻之間,他的弓箭卻自己彈了起來,不知怎麼回事瞬間手中竟然只剩下了箭而不見了弓。他立刻勒緊了韁繩,馬兒高高地直立了起來,這才發現,他的弓竟然在瞬間被郭澄的長箭釘入了地下,閃電一般的脫離了手掌。而他的手掌心之中,已經是鮮血淋漓,若非他閃避得快,那一箭便是‘射’向他的腰腹之間!

「你好‘陰’險!」裴徽厲聲地道。

他這一句卻讓郭澄笑了起來,郭澄微笑著道:「這也是向你們裴家學的。」

事實上,郭澄和裴徽的技術都是半斤八兩,他們兩人都是由騎‘射’名家傳授,又都曾在戰場上歷練過,乃是當世不二出的騎‘射’高手。此時在這獵場之上自然是棋逢對手,難分高下,剛才郭澄被裴徽將了一軍,此刻自然要扳回一成。

裴徽冷冷一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弓箭,狠狠的將它拋在地上,從一旁的馬‘臀’之後,又‘抽’出了一把長弓,他大笑著道:「鹿已經跑了,郭三公子去追吧。」

郭澄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裴徽,而裴徽含著笑,笑容恬淡,彷彿是一副審視的眼神。郭澄心道,不愧是裴徽,這樣被人羞辱也沒有當場失態。他冷淡地一笑道:「這場上若是換了別人,還不配做我的對手,你來吧。」說著,他已經隨手給了那馬兒一鞭,飛快地向前奔去。

裴獻裴白剛才都被郭導攔住,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突圍,此刻又見到裴徽繼續向前追去,裴白狠狠地瞪了郭導一眼,調轉馬頭,飛奔著向前追去了。裴獻卻看了郭導一眼,似笑非笑地勒住馬韁繩道:「師弟,好久不見了。」郭導遙遙地看著自己兄長離去的方向,也不回頭去瞧裴獻,聲音裡淡淡的沒有感情:「師兄,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病都好了吧。」

裴獻一直都有眼疾,這事情也是人盡皆知的,但郭導知道則是因為他們是同‘門’師兄弟,都師從一位名師的教導。

裴獻淡淡一笑道:「總算還活著,怕是要讓師弟你失望了。」

郭導笑容如常,卻沒有‘露’出生氣的表情,事實上他和裴獻非但不是仇人,在他們小時候一起學藝的時候,還是很親密的朋友。那時候裴獻身體不好,並不是學武的材料,所以總是被其他的師兄弟欺負,而郭導則是個‘性’頑劣,不聽教誨。兩個人竟然玩到了一起去,成為了十分要好的朋友。有一天晚上,郭導又犯了錯,被師父連夜趕下了山,他一個人在山間‘迷’了路,縮在石頭‘洞’裡,餓得快要死的時候,還以為再也見不到郭家的父母了。可是等他醒來的時候,卻瞧見了裴獻的臉,不由大為吃驚。裴獻竟然追著他一路從山上下來,找到郭導的時候,郭導只剩下半條命,整個人乾渴的已經快要死了。

裴獻扶著他從山上下來,可是卻碰到了狼群。裴獻當時不過十歲,武功微弱,身體也不好,被一隻狼咬了一口,差點死於非命,本來他讓郭導放下他獨自逃生,可是郭導卻揹著他,一路從山上走了下來。直到山上的師父後悔了,又派了師兄弟將他們找了回來,他們兩人才勉強活了下來。從那時候,郭導便將裴獻當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因為裴獻身體不好,個‘性’又冷淡,所以在師兄弟之間向來很受冷遇,於是郭導便將自己的匕首送給他,並且告訴所有的人,如果誰敢欺負他,就是自己的敵人。為了袒護裴獻,他和那些師兄弟們打了無數場架,好幾次都是重傷。正因為如此,這兩個少年結下了非常深厚的友情。

可是,當他們下了山才突然明白,原來裴家和郭家有那麼深刻的淵源,卻不是朋友,而是死敵。從那一天開始,兩個人就像是不約而同的,裝作對彼此都不認識。對於郭導來說,他並沒有忘記裴獻那一次的捨身相救,而對於裴獻來說他也不可能忘記那些年郭導對他的維護。但那又如何呢,朋友歸朋友,死敵就是死敵,這是兩個家族間的仇恨。所以,他們只能是敵人,而不可能是兄弟,更不可能是朋友。

這一點,在裴獻再一次見到郭導的時候就已經確認了。裴獻冷淡地道:「我二哥是一定要殺了你妹妹的。」

郭導卻突然沉默了起來,良久,他的‘唇’邊‘露’出一絲笑容,他慢慢地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的。」

裴獻目光冰冷地看了郭導一眼道:「若是連我也要殺她呢。」郭導的笑容十分平靜,他望了裴獻一眼道:「那我就只能連你一塊兒殺了。」裴獻只是微笑,從下山開始他就知道他們彼此之間的情誼早晚會有這一天的,裴獻冷笑一聲,策馬揚鞭道:「那就各憑本事吧。」

郭導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良久沒有動作,直到郭敦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聲地道:「你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追!」

郭導微微一笑,遙遙地看了一眼李未央的方向,語氣卻是十分淡然:「你去吧,妹妹的身邊沒有人保護,我不放心,我要回去了。」說著,他竟不再看向郭敦,而是策馬轉身向場外跑去。郭敦看著他,不由覺得奇怪。

這邊郭家和裴家鬥得如火如荼,李未央是瞧在眼裡的。她知道,郭裴兩家鬥了這麼多年,不管是在朝廷之中還是在獵場之上,都是勢均力敵,誰也不能將誰怎麼辦。但元烈上一次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了裴氏,她猜想,對方不日將會有所動作。只是,他們究竟將會怎麼做呢。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一個少‘女’走到李未央的面前,趾高氣揚地道:「你就是郭嘉麼?」

李未央抬起頭,望了一眼,那少‘女’彷彿站在陽光之中,讓人覺得刺目。少‘女’穿著‘豔’紅‘色’的馬步裙,白‘色’的腰巾束在腰間,下面是寬大的裙襬,腳上還穿著一雙小鹿皮靴子。上身很是幹練簡潔,下襬的裙子卻十分的寬大,方便於大步的起跳和騎馬,明顯是草原‘女’孩的裝扮。她的肌膚像是被曬紅的軟‘玉’,眼睛大大的,十分的清澈,眉宇之間帶著靈動,與越西的小姐們不同的是,她披散著黑‘色’的長髮,髮梢上結著小小的金鈴,走路之間,金鈴叮叮噹噹的輕響。

李未央沒有回答她,只是目光淡淡地掃過對方的眼睛,卻又看向不遠處的獵場。這少‘女’不由拍了拍自己的手掌道:「你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

李未央聞言,烏黑的眼眸微微一轉道:「聽見了,只不過我對那些沒有禮貌的人沒有興趣。」

李未央的身上是軟煙羅的絲裙,在陽光下自有一種淡淡的華光,彷彿有一層淡淡的金‘色’陽光霧‘蒙’‘蒙’地貼上身來,看得叫人有一些炫目。這少‘女’聞言,立刻跳了起來,面上氣得通紅道:「你說誰沒有禮貌!」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在叫別人的名字之前,不是該自報家‘門’麼?」

那少‘女’叉著腰,面容惱怒道:「我是公主阿麗,你應該向我行禮。」

李未央‘唇’角略微浮起一點冷淡的笑意,語氣十分的淡漠:「公主只是草原的公主,並不是我們越西的皇室。等你哪天嫁入了越西,成為了某個皇子妃,再提向你行禮的事情也不遲。」

阿麗立刻暴躁起來,她最討厭別人提起聯姻的事,而李未央明顯知道她的痛楚,一戳一個準,她怒氣衝衝地道:「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你以為你是誰!」

李未央微微一笑,慢慢地道:「那麼,你又以為自己是誰呢?」阿麗剛要斥責,卻聽見旁邊傳來一陣悅耳的聲音,彷彿帶著說不清的諷刺:「阿麗公主,我早就跟你說過,這郭家的小姐,可是誰都惹不起的。」

李未央望向出聲的方向,那美人腰肢纖細,姿容絕美,不是裴寶兒又是誰呢。李未央的目光慢慢變得嘲諷,道:「裴小姐這麼好的興致,也跑到這草原上來了,你是為了狩獵呢,還是為了和親呢,啊,莫非裴家想將你嫁到草原上做個王妃麼。」這話十分的刻薄,裴寶兒登時大怒道:「郭嘉你不要口不擇言,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麼!」

李未央嘆息一聲道:「我不惹人,偏偏有人來招惹我,阿麗公主,把你家的瘋狗牽回去吧。」

阿麗一愣,她看了看李未央,又看了裴寶兒,有點分不清對方究竟在說什麼意思,她心眼直,不過是受了裴寶兒的挑唆,要看一看這靜王元英的心上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若李未央是像裴寶兒一樣的大美人,阿麗公主還覺得沒什麼,但現在瞧見,這李未央容‘色’清秀,目光冷淡,分明就是個冰窟窿。她實在想不透,這熱情開朗的靖王元英,怎麼就會看上李未央呢,難道就像裴寶兒所說,僅僅是因為她出身郭氏麼。是啊,郭家是靜王的母族,他會從母族之中尋找王妃也是並不奇怪的,可是自從三年前阿里公主見到靜王元英之後就對他一見鍾情,打定主意非要嫁給他不可。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個李未央,她又怎麼會甘心呢。所以,她揮動著鞭子指向李未央道:「你起來,咱們比試一場,若你贏了,我就把靜王殿下讓給你,若你輸了,你就乖乖的離開他,再也不要肖想靜王妃的位置。」

李未央聞言便是一愣,隨即似笑非笑地看向阿麗道:「靜王妃,我嗎?阿麗公主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靜王不過是我的表兄而已。」

阿麗不耐煩地說:「我不管那麼多,你快點站起來!跟我比賽,不管是騎馬,還是打獵,爬樹,我都會贏你的,哪怕是你們越西‘女’子會的琴棋書畫,我也都會,絕不會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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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我從裴獻和郭導的身上,聞到了‘奸’情的味道

小秦:呸!本文純言情

編輯:我看到了一個娃形象的描述了你的文,是蘿莉身‘女’王心的‘女’主和正太身帝王心的男主組成死神體質康復團踏上增大世界個人平均土地佔有量的偉大旅程神馬的……

小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