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和楊澤。」凌雪嫣道,「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進宮的。若是計劃如期進行,他們會怎麼樣?」若是成功,大皇子難道會受牽連?
「自古成王敗寇,先不談諾王,就是大皇子,輕則也會與皇位無緣,重則,圈禁一生。」白宇霄的話語無絲毫波瀾,似乎在機械的回答。
凌雪嫣一震,楊軒成那孩子才八歲,圈禁一生,這就是皇家?呵,她忽然一皺眉,覺得胸口悶痛,連忙從懷中拿出瓷瓶倒出藥。最後一粒藥從瓶中跳出,讓她愣了愣,最後一粒,心中道,凌風,你若是不來,難不成我要病死在這兒?
「雪,你身體有恙,為何不告訴我?」白宇霄見她吃下藥丸,一皺眉。
「不是什麼大事,叫凌風送來些藥就好。」凌雪嫣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見她提起凌風的名字,白宇霄心中一沉,不由得想起自己叫顧非塵調查的結果——與調查凌雪嫣的結果一樣,似乎突然從天而降的這兩人,而在他們出現之前,查無其人。
諾王王
府,太傅梁柏安一身黑袍坐在正廳大堂裡,雖已過了不惑之年,卻依舊蕭疏有神。「諾王殿下,不知你找老夫來,有何事?」他舉止神態中皆透露著對諾王的不滿,禮部王楚行和兵部柯猛兩人是他的門生,如今卻全家死於非命,就現在的形式,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太傅何必心急,你應該瞭解,本王為何找你?」楊澤不慌不忙把問題推了回去。他鳳眼微眯,觀察著梁柏安的每一個表情,「太傅大人應該清楚,本王最近,可是在陪大皇子玩得很愉快。」
僅是一句話,梁柏安臉上微微一僵,「大皇子能得諾王殿下賞識,老夫深感榮幸。」楊澤捕捉到了他這一表情,鳳眼眯得更厲害了。
「大皇子本就是太傅大人的外孫,太傅大人覺得這孩子如何?」楊澤嘴角微勾,問道。
「大皇子自然天資聰慧,老夫不宜多說。」梁柏安捋了捋下巴的鬍子,淡淡道。
「既然太傅大人如此說,那本王更要多多關注大皇子了。」楊澤惡趣味的端起茶杯,衝梁柏安舉了下,「想必宮中的玉妃娘娘,也願意看到此景吧。」
「諾王殿下有話何不直說?老夫年事已高,有些話,聽不懂了。」梁柏安再次捋了捋鬍子,示意自己真的老了。
楊澤暗罵了聲‘老狐狸!’,梁柏安這樣若是叫老了,那慕容玄已過天命之年難不成是一條腿邁進棺材了?!「太傅大人過謙了,本王只是想拜託大人一件事,事後,大人你,玉妃娘娘,乃至梁家,功績更甚,會成為皇族除外的第一大氏族。
除皇族外的第一大氏族,這是無比的榮耀,既是身居太傅一職的梁柏安,聽了這話,亦是微微思索。「諾王殿下,後輩們的事,老夫管不了了。」此事事關重大,他還是不參與的為好。
「哦?那麼太傅大人是沒有精力管大皇子,乃至玉妃娘娘的禍福生死了?」楊澤瞭然的點點頭,「本王明白了。」
「王爺何出此言?」梁柏安下在玉妃身上的籌碼也是很多的,不得不慎重考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