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超級腹黑,赫連夜當然知道漁漁在想什麼,所以淡定地笑著回答,「出門時特地帶著浴桶上路,就是為了洗鴛鴦浴方便。」
漁漁:「……」
其實赫連夜早就猜到漁漁為什麼帶著刀出現了,只是一直在裝傻。
現在準備吃人,有把刀在旁邊,實在是太煞風景。
赫連夜抽走她手裡的刀,笑著刮刮她的鼻子,「小丫頭,還是擔心我?」
漁漁沒說話。
確實是啊……
小老頭說他會有血光之災,如果她現在讓他受點小傷,會不會破除那讓人不安的預言?
這說法太迷信,可是她都親身經歷過穿越了,現在也沒什麼不能相信。
赫連夜其實不覺得這方法能奏效,不過為了安撫漁漁,他還是跟她商量起了該怎麼讓他受點傷。
所以……
一分鐘後,漁漁心情十分複雜地問他,「王爺,我只是咬了你一口,為什麼你的表情……好像我把你吃了似的?」
「你看錯了。」某個妖孽聲音比平時喑啞了幾分,低低的帶著笑,「不信你現在就吃我一次,再好好觀察我的表情。」
漁漁:「……」
這次咬人事件的後果是……第二天早上,漁漁沒吃到她惦記了一晚上的餛飩。
……因為她半夜就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