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客棧房間。
赫連夜在洗澡,漁漁在……在淡定圍觀。
而且出現時,她手裡還拿著一把刀。
赫連夜哪是一般人……
像他這種級別的妖孽,遇事的反應永遠都跟正常人不一樣。
看著漁漁手裡明晃晃的刀,他很是善解人意地問,「小丫頭,你是不是想劈開這浴桶看得清楚些?」
說著,還寵溺一笑,「哪用這麼麻煩,你想看,我站起來便是了。」
說著都不等漁漁回應,「唰」地就從浴桶中站起身,毫無壓力,完全不臉紅……
漁漁:「……」
堂堂赫連夜肯這麼犧牲色相,不著寸縷地站在她面前……不點評兩句好像太說不過去。
漁漁只好認真地評價他的身材,「肉太瘦了,做紅燒肉不好吃。」
「是啊,本王還是直接咬著好吃,」某妖孽笑得從容極了,「不信你現在咬一口?」
說著就把漁漁拉到身邊,看樣子,不只是把手臂伸過去讓漁漁咬一口那麼簡單……
「……王爺,我們來說個有節操的話題吧,」漁漁不給他機會轉移話題,緊接著就說,「我明天早上想吃餛飩。」
「好,明早起來我給你做,」某妖孽還是一臉笑容,「晚上吃人太累了,早上要多吃點。」
「……」漁漁低頭,沉默地看著手裡尖刀,終於明白白衣男每次看他懷裡的碗時,是什麼心情了……
赫連夜失笑地拍拍她的頭,不鬧了,「小丫頭,你拿把刀出來做什麼?」
「當然是砍你。」漁漁也不開玩笑了,一臉認真,還把他按回浴桶裡坐下,繞著浴桶轉了一圈,「王爺,你說我在哪裡下刀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