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看了眼師弟,突然朝她走去。
他的眼神還是如往常那樣清湛無波,卻定定地看著師弟,一步一步走向她,從容而堅定。
行走間,袍袖漾起一片清輝,襯著他俊雅出塵的面容,彷彿天上謫仙穿過星河,緩緩降入凡塵。
然後……他就pia地摔倒了,像宕機了一樣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既沒讓漁漁露餡,又不用真的親師弟。
……真是個機智的饅頭。
只是……這辦法太囧……
看著地上宕機狀的白衣男,再想想之前謫仙似的人……
漁漁的手都佔著,不能撓牆或者撓椅子,只好拿起一隻鳳爪,默默地撓盤子。
何嚴也抹淚地照做……
可這就夠讓三師兄看傻了,他以為,漁漁說完那個命令,少主會一袖子把她甩飛,沒想到,少主真的照做了!
師弟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走到白衣男身邊,很是鎮定地扒拉了兩下,一提一甩,就把白衣男扛到了肩上,「先運回去了。」
「……好。」但是你能別用扛大米的姿勢扛你師兄嗎……
知道師弟的容貌和真實性別之後,漁漁就更無法直視師弟的一言一行了……
被漁漁看的,師弟終於也開始覺得自己行為不妥當了,偏頭看了眼自己肩上的師兄,猶豫三秒,把白衣男放下來。
……然後再把他打橫抱起來。
就是傳說中的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