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默默地變成了一個黑臉的饅頭……
他不想這麼一路被抱出去,也不能貿然害漁漁露餡……
所以他突然轉頭看著漁漁,「我有事要告訴你。」
果然,這點突發狀況,對漁漁來說絕對小意思。
老實小臉上滿是驚喜,「我連操縱人說實話的咒術都練會了!」
三師兄完全沒發現不對勁,覺得漁漁更可怕了。
漁漁不管他,立即跟白衣男走出地牢,「什麼事?」
「赫連夜不讓我告訴你,」其實就算沒今天的事,白衣男也準備跟漁漁坦白了,「那道符咒……其實對他來說不算難學,他已經學會了。」
漁漁並沒驚訝,赫連夜太聰明了,他學的再快好像都是應該的,只是白衣男突然這麼說,讓她感覺不太妙……
「那符咒……其實對符紙也有要求,我們手裡的符紙,是那位前輩留給我們的,據他說,算中等偏下的符紙,承擔普通咒術沒問題,對這類高階咒術,就有些應付不了,可是高階的符紙,他也做不出來。」
白衣男第一次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猶豫片刻,他才把重中之重,也是赫連夜一再囑咐,不讓他告訴漁漁的事說出來,「今早赫連夜試過一次,結果符紙爆炸,他的手受傷了。」
漁漁心裡咯噔一下,拔腿就往赫連夜的房間跑。
何肅剛給赫連夜手臂上的傷口塗完藥,正拿著白布一圈一圈地包紮,漁漁闖進來時,他嚇了一跳,火速把剩下的白布系成一個蝴蝶結,再把赫連夜的袖子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