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衣男卻又不說話了。
他平時少言寡語也就罷了,這個時候不開口,讓人糾結得直想揪頭髮。
漁漁最擅長對付這種不肯說話的人了,所以善解人意地問,「容饃饃,難道你真的是個嬤嬤嗎?」
因為也是女生,所以知道師弟竟然是女的之後,沒太大的反應?
白衣男:「……」
默默地看了漁漁一眼,白衣男調轉眼神,看向自己師弟。
可是師弟剛打了一架,顯然是有點熱了,正拿著一塊大餅,悠哉悠哉地給自己扇風,根本不理會自己師兄。
……哦,不是大餅,那是師弟之前拆下來的臉。
大家十分糾結地撫額。
白衣男也不是第一次被無視了,可今天還很堅持,盯著師弟看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就突然出聲叫她,「涼小二。」
……嗯?大家都聽得精神一震。
聽白衣男叫師弟聽慣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師弟的名字。
只是……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漁漁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涼小二?還是梁小二?很像涼一一啊。」
赫連夜正在一邊給漁漁準備著午飯,聞言,笑著解答,「師弟就是一一。」
真_相竟然是赫連夜說出來的,大家又是一愣,隨即才明白過來,怪不得那天左相千金說自己是涼一一,白衣男突然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