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姓很少見,這名字又很獨特,重名的可能性很小,再加上年紀相同,說的一定是一個人了,白衣男一反常態地發了脾氣,就是因為有人冒充師弟。
原來赫連夜當時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看來之前在石室裡,他也是故意說自己沒辦法,就是想讓師弟主動暴露的。
真是腹黑啊……
等等,不對!在心裡感慨了幾句,大家才想起來,「他們當時說的涼一一,是個小女孩啊,你那時就明白你師弟是女的了?」
「沒有。」
「……」大家默默地看著白衣男,對他的智力產生了懷疑。
可是白衣男的理由很充分,「我以為師弟小時候就長得太離奇了,她娘不忍心多看,就誤會了。」
眾人:「……」
他說的……也有道理啊!大家無語望天,眼裡有淚。
師弟當初是染了病,綁架她們的惡人嫌她是個累贅,隨手就把她丟到了路邊,溫言撿到她時,她也只剩一口氣了。
溫言廢了一番力氣才把她救活,可是師弟那時候本來就很小,不怎麼記事,又大病一場,在山上迷迷糊糊躺了幾個月,乾脆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是憑著身上玉佩和長命鎖,知道自己叫涼一一。
那天左相千金冒充她,她才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竟然小時候就跟赫連夜認識,還曾跟他的妹妹是小玩伴。
原來想等漁漁的事穩定下來,再找個機會表明身份的,沒想到今天出了意外,她提前暴露了。
師弟也不再掩飾,立即跟赫連夜詢問起了柳姨夫婦的近況。
知道自己身份後,師弟寫了封長信,現在也正好讓赫連夜派人捎回去。
白衣男不是急性子,等著師弟問完家裡的事,才開口,「小藍兩歲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