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江漁漁都十分安分,甚至整個人看起來十分乖巧,十分大家閨秀,別人跟她說話,她也多半是抬起眼來,哀哀怨怨地看人一眼。
那委屈可憐的小模樣,看得人都為她心酸。
當然,等知道她是因為吃不到好吃的才這麼沒精神,眾人就覺得,該為自己感到心酸了……
赫連夜很說話算數,當時像是隨口安慰的一句「這些天我陪你一起吃白粥」,卻被他執行得徹底,哪怕是江漁漁不跟他一起吃的晚膳,他也只喝粥,一口其他食物都不動。
江漁漁不知道他忙著風盟的事,只覺得他每天過得並不清閒,她總是無精打采地窩在那兒也就罷了,赫連夜有事要忙,每天只喝幾碗白粥,哪能撐得過去?
「你不用陪我吃一樣的東西。」
頓了頓,她又解釋,「你愛吃什麼吃什麼吧,我不饞。」
這句話別說是別人了,她自己都不信,她很饞……嗚。
赫連夜也失笑地抬頭,「再過兩三天你就痊癒了,到時候再吃也不急。」
見江漁漁還要說話,他解釋,「我沒保護好你,本來就有錯,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
「……我不是你的責任。」
「確實不是。」
很出乎人意料地,赫連夜竟然表示贊同。
江漁漁驚訝地抬起頭,卻恰恰看到他衝她笑得溫柔,「但你是我喜歡的人。」
「……」江漁漁默默地低頭繼續喝粥。
可某人還不放過她,笑得心情不錯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