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是他確實愛吃,這點絕對不是裝的。
那他其他的性格呢?
是因為身居東宮,迫不得已地以冷麵示人?
可是在山洞之中,他毫不留情地扼住她喉嚨的那雙手,無論是溫度還是情感,都冷得不像人類,那完全就是太子給人的感覺。
不對,該說是比那個逛街版的太子更冷漠更無情,也更多了一絲嗜血的殘酷。
到底……哪個才是他的真面目?
喝光了最後一口粥,江漁漁把那個小瓷盅蓋好,若有所思地看了身邊人一眼。
這一眼,就讓她嘴角抽了抽。
赫連辰帶了一整條羊腿過來,現在……快要被他吃光了……
這樣強悍的戰鬥力,讓她都自嘆弗如。
注意到江漁漁震驚的視線,赫連辰卻完全不覺得自己吃這麼多很驚悚,還帥氣地挑了挑眉,「少爺我就是這麼灑脫」
「……」灑脫跟吃這麼多有關係嗎?
江漁漁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老家在深山裡,我沒念過書,不識字,不懂的事有很多。」
「想問什麼?少爺我教你!」赫連辰一臉「得意」,「不瞞你說,三字經的第一句,少爺我都倒背如流!」
「那你太有文化了!」江漁漁驚歎地「稱讚」,純良大眼閃亮亮地看著他,虛心求教,「我想問,灑脫的意思是又傻又歡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