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夜索性動手點了她的啞穴,像是沒看到她的憤怒抗_議眼神似的,硬是動手把她身上的溼衣服剝下來,面對全_裸的江漁漁,依然面無表情,目不斜視,就像他面對的是一塊木板。
他甚至還拿了一塊乾燥的大布巾過來,把她身上都擦乾淨,這才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衣物。
江漁漁快要抓狂了,她是信任赫連夜才讓他點了自己穴道,誰能想到他要這麼做!
可赫連夜一直面無表情地板著臉,做完這些,他才把人抱回床_上,扯過被子把她蓋得嚴嚴實實。
「冷木!」沉默了這麼久,赫連夜終於開口,那聲音中壓抑的怒氣,聽得人膽戰心驚。
門口的冷木已經等候多時,聽見主子召喚,立即推門進來,遞過藥膏。
江漁漁正在氣頭上,不能開口說話不方便動,她本來是一直瞪著赫連夜,可是眼角的餘光瞥到剛出現的冷木,她突然就愣了一下。
看打扮和身形,這個人……應該就是之前在岸邊被點住穴道的兩人之一。
當時情況危急,她也沒仔細看這人的模樣,可現在……
赫連夜剛才叫這人冷木?
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江漁漁突然就變成小綿羊了,她甚至還開始往被子裡縮。
明明因為穴道被點,她的動作比烏龜還慢,可她卻堅持這麼做,好像趕快躲進被子裡是天下第一大事。
在此之前,赫連夜只看過她對吃這麼執著……
她明顯是很怕冷木,可是對一直壓抑著火氣的他,卻一點都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