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反應,讓赫連夜眼角抽了抽。
冷木有一張端正好看的臉,如果笑起來,大概會親和力十足,可是他人如其名,就像是放在北極凍了八百年的一塊木頭,又冷又木,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雕塑,還是不停地散發著寒氣的那種。
江漁漁第一次遊過寒潭時,那個拿著劍抵在她頸上,聲音沒有情緒起伏,像是機器人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向外蹦地問「什麼人」的,就是他。
徹底被忽略了,赫連夜的眼角再次抽了抽,接過手下遞來的藥膏,做個手勢,示意他可以先回去了。
冷木一走,江漁漁立即鬆了口氣,也不再費力地往被子裡縮,眼睛望著頭頂床板,默默地無語著。
這個冷木……好像她的外星表哥啊!
雖然長得不像,可是那感覺簡直是表哥的翻版,差的,只是沒有表哥大人的氣勢強大而已。
不過表哥他是一個可望不可及的高度……只要有他老人家十分之一的氣勢,就可以輕鬆嚇哭所有會喘氣的地球生物了。
冷木……是外星人潛伏在地球的古代版嗎?
腦袋裡轉著天馬行空的念頭,江漁漁繼續徹底忽略赫連夜。
可是赫連夜反而覺得自己的火氣消了很多。
要是跟普通人的反應一樣,那她也不是他喜歡的那個小丫頭了。
到底該說他自虐地喜歡上這麼不乖的一個小丫頭,還是該說他太幸運,遇到一個獨一無二的寶貝?
好氣又好笑地坐到床邊,他開啟盒蓋,開始給江漁漁擦藥膏。
清涼的藥膏極大程度地緩解了喉嚨上的灼痛感,在她傷口附近塗了厚厚的一層藥膏,赫連夜開始幫她按摩,想讓那藥膏更快地發揮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