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遺憾情真意切,眼中還有隱隱的關懷和同情流動,黑衣人實在是忍不了了,最後還是問她,「你嘆什麼氣?」
江漁漁不答,只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眼神看他。
「……」貌似在說他腦子有問題……
黑衣人磨了磨牙,「想說什麼,你就說!」
「我問你,採花賊的出手標準是什麼?」
「挑漂亮的下手!」
「那你怎麼不去採靖王爺?」
「噗……」一個沒忍住,躲在暗處偷聽加偷看的人笑噴了。
像是微風撥動琴絃,輕柔的音符在空氣中慢慢地散開,就連不經意中發出的聲音,也有著醉人的風情。
連看都不用看,這是赫連夜才會有的標誌性聲音。
江漁漁很淡定,果然是那個美男王爺的人搞的鬼
「採花賊」——其實就是蒙面的何嚴怒了,「靖王爺是男人!」
「愚昧,愚昧。」江漁漁遺憾地搖頭,「男女平等,你不知道嗎?」
……男很嚴女平不平等,這事上也不能平等啊!
還沒等何嚴反駁,江漁漁就問他,「再說你怎麼知道靖王爺是男人?」
「……」
「你扒過他衣服?」
何嚴一個激靈,「沒有!」
「偷看過他洗澡?」
「沒有!」否認得更快了,這都是什麼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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