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楞著幹什麼?」
「……啊?」
「現在就去扒啊!做為一個採花賊,不驗證一下,怎麼能草率地下結論?」江漁漁嚴肅地批評他,「太沒有職業道德了!」
「……」他不玩了!他要回家!這個採花賊,誰愛裝誰裝去吧!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話題了,揮手一指,點了江漁漁的昏穴,快崩潰的何嚴立即把臉上蒙著的黑布扯下來,後悔得恨不得去撞牆。
他絕對是腦袋進水了,竟然想到這麼個餿主意!
其實江漁漁剛才說的話,和她白天有點呆呆的表現看著不同。
可何嚴覺得,她說的那些話,還是不像正常人會說的。
不正常和呆……其實也可以是等同的吧?
所以他覺得自己此行一無所獲。
江漁漁昏睡過去了,赫連夜就也從隱身的暗處走出來,臉上還是忍俊不禁的模樣。
認真地看了她好一會兒,赫連夜吩咐,「叫人查出她的身份。」
停頓片刻,又說,「在京城中找。」
其實他敵人雖多,卻都太蠢,長久以來,他只是故意折磨人,才沒一次性地解決他們。
所以這個小丫頭究竟是誰派來的,他其實不是那麼關心。
而今晚,在聽了剛剛的那一段對話之後,他開始很坦然地面對內心的真實想法,無關敵人,他只是真的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環境,能培養出這麼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是。」其實何嚴覺得,這麼怪的人,如果以前就生活在京城,那一定早就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