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洪亮的喝拳聲打破了黎明的靜寂,震撼著山谷,傳出很遠,很遠。
透過淡淡的晨霧,可以看見在崑崙山練武場上,眾崑崙派弟子正在練拳。
彭英在場外巡視著,見有的弟子動作不夠準確便糾正一下。
來回巡視幾趟之後,這才緩步離開練武場,正要回房,突見一個弟子匆匆忙忙地奔進練武場,一見彭英便焦急道:「彭師哥,看見師伯和師叔他們了麼?」
彭英道:「師伯和師叔都在秘室練功。出了什麼事麼?」
那弟子道:「師哥,反正師伯和師叔他們也不管事,就和你說了吧。」
彭英一皺眉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師父仙逝後,師伯和師叔已經委託我全權料理本派中的大小事情。不對我說又對誰說。」
那弟子道:「山門外有人闖山!自稱是武當山的‘七星劍士’,還指名道姓地要找你。我想,這事直接牽扯到你……還是和師伯他們說好。」
彭英神色一肅,旋即又笑道:「其實我也不過是替師伯他們管些事情,至於有些小事更不必去驚動師伯他們。」
那弟子急道:「可是,武當派‘七星劍士’闖山這還是小事麼!」
彭英笑道:「自然是小事,若是大事他們還會指名道姓地找我彭英麼!」
那弟子道:「師哥,這麼說你想見他們了?」
彭英道:「不要驚動師伯和師叔他們。把‘七星劍士’領到後院客廳,我在那裡恭候。」
那弟子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轉身飛奔而去。
彭英見那弟子遠會,嘴角瓊過一絲笑意,自語道:「麻煩終於來了。」
說完,邁步離開練武場,向後院練武場走來。
到了客廳門口,一個護院弟子謙恭地笑道:「師哥,怎麼來得這麼早?」
彭英笑道:「還有比我早的呢。他們也許趕了一夜的路。」
說著,在門口站定,舉目四顧,等待著‘七星劍士’。
不多時,一陣腳步聲傳來,見那個守山門的弟子領著七個青袍道士走了過來。
彭英見了,急忙緊走幾步,迎上前去,雙拳一抱,笑道:「在子彭英拜見各位前輩!」
「七星劍士」年齡都在五十左右歲的光景。
身材幾乎一般高,長相殊異但不論是善眉慈目,還是清秀俊雅,此時人人都面罩寒霜,目光冷冷地一齊盯著彭英。
對彭英的話,宛如未聞,誰都緘默不語。
彭英一怔,又笑道:「各位遠路跋涉,必沿途勞苦,快進客廳歇息,有話好說。」
為首的道士冷哼一聲,帶頭走進客廳,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下。
其餘的道士尾隨而進,也都分別落了坐。
彭英在那為首的道士身旁坐下,掃視了其餘的道士一眼,又對為首的道士笑道:「武當派的‘七星劍士’名揚天下。‘七星北斗劍陣’多更是舉世無雙,今日各位駕臨崑崙山,實是我們的榮幸。」
為首的道士聞言,冷冷一笑道:「原來江湖上傳得神乎其神的鬼精靈就是你小子!」
彭英笑道:「小子浪得虛名,江湖上多是以訛傳訛。」
為首的道士道:「如果你真是浪得虛名,這事就好辦了。」
彭英笑道:「閣下所指的事情莫非是查尋貴派掌門麼?」
為首的道士冷道:「原來你心中也很清楚。實話告訴你,我們今日便是前來找你要人的!」
彭英笑道:「莫非只因在下曾經給貴派掌門寫過一封信麼!」
為首的道士道:「對,掌門就是看了你的信後才走的。走時說兩日便回,可至此已五日尚未歸山,我們便知出現異情,否則掌門說話從未失言過。」
彭英道:「可是,我若說貴派掌門未曾到崑崙山來過呢!」
為首的道士一驚道:「你是說掌門中途失蹤了?」
彭英點了點頭道:「小子確是給少林、武當、丐幫‘三大首領’寫過信,因師父仙逝時遺留一宗武林秘事需小子面稟‘三大首領’。
「可是,小子在約見之時恭候不至,尚以為‘三大首領’因故未來,孰知是途中生變。」
為首的道士聞言勃然怒道:「憑掌門的武功不說可以縱橫天下,至少在中原還是很少有敵手。何人能在途中阻止,若有人陷害,也必與你有關,否則他們怎麼知道掌門要出山來崑崙?」
彭英一怔,頓了頓道:「這其中確實有難言之隱,恕小子無禮,有些隱情此時尚不能明言。」
為首的道士冷冷道:「隱情?你是想欺騙我們!可是,我們可以告訴你,寧可把中原武林翻個底朝天,我們也一定要找到掌門!」
彭英皺了皺眉,嘆道:「如果你們的行為違背了掌門的意願呢?」
為首的道士冷道:「為了找到掌門。我們一切都可以不顧!」
彭英神色一肅,沉聲道:「各位前輩可以走了,去找你們的掌門吧。但我奉勸一句,那將是徒勞的!」
「七星劍士」聞言,齊刷刷地站起身。
為首的道士冷冷一笑道:「彭英,現在我們就找掌門,不過要從崑崙山開始。」
彭英冷道:「你認為貴派掌門在崑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