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貞子道:「你是說我們說的訊息不準確?我們知道那小王子一直與齊天柱的兒子在一起,不在齊家堡也是躲在附近的山上。」
「三絕居士」道:「我們也不能把所有的山都搜查遍。怎麼知道他們藏在哪裡?」
鐵玉仙冷道:「搜山不是辦法,至少我們可以找齊家堡要人!」
「三絕居士」正要開口,一旁的「大漠神君」冷道:「夠了!你們不要說了。」
「金鐵雙狐」和「三絕居上」立即緘口,齊聲道:「是!神君。」
「大漠神君」道:「三絕居士,你速到青城劍派找公孫堂,讓他派‘施風雙劍’隨你去齊家堡,把齊天柱給我請來。我要用他引他兒子出面,你們不是說他兒子一直與小玉子在一起麼!」
「三絕居士」聞言,遲疑道:「這辦法不太好吧,齊家堡與我們並無冤仇……」
「大漠神君」勃然怒道:「你可從來對我的話言聽計從……」
「三絕居士」嘆息一聲道:「這次屬下實難從命。」
「大漠神君」道:「有理由麼?」
「三絕居士」道:「只因那齊二柱是家母之徒,又在屬下性命危險時捨身相救,為人總得講良心,屬下不能恩將仇報。」
「大漠神君」聞言思忖了片刻,嘆息道:「你走吧,我們的緣分盡了!」
「三絕居士」道:「神君,屬下不想離開你,除了這件事,屬下定會捨身去辦!」
「大漠神君」冷笑道:「你還是走吧,既然有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我不能姑息不聽我話的人!你知道換了別人後果會怎麼樣!」
「三絕居士」聞言,撲身跪倒,感動道:「謝神君不殺之恩!屬下雖然離開神君,但神君之恩一定銘刻心中,不論何時定俟機以報。」
「大漠神君」背過身去,長嘆一聲道:「你走吧……」
「三絕居士」這才起身,又朝「金鐵雙狐」抱了抱拳,道:「在此別過,後會有期。」
「金鐵雙狐」也抱拳還禮。
「三絕居士」這才飄然下山,揚長而去。
「三絕居士」一走,「大漠神君」立即回過身,對「金鐵雙狐」道:「看來只有你們親自前去了,記住只把齊天柱請來,不許傷他,也許你們已經知道,他是我師弟……」
「金鐵雙狐」齊聲應道:「是,神君!」
「大漠神君」道:「我在慈善堡等你們。」
柳金童和楊若英回到崑崙山時,已是薄暮時分。
兩個人徑直來到紫雲閣。
正要走進柳逢春的禪室,但見室內柳逢春盤腿坐在床上,門口站著馬鵬和彭英。
兩個人一走過來,彭英急忙把兩個人帶到一旁,低聲對金童道:「你們不要進去,師父他正在運功調息,受不得驚擾!」
柳金童道:「我爹沒事吧?」
彭英道:「基本上已恢復。金童,你是怎麼逃脫的。我們一直很牽掛,可是因師父治傷,脫不得身……正想近日想辦法救你。」
柳金童輕嘆一聲道:「說來話長。彭大哥,我們以後再談吧,今天我們急著趕回來是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們……」
彭英略顯驚異道:「什麼事?莫非鐵血盟要對咱們崑崙派下手?」
柳金童搖了搖頭道:「不是,是大漠神君已來到中原,並把水天姑找去,可能要與她決鬥。」
彭英驚道:「大漠神君’終於親自出馬了。」
楊若英道:「魔笛公子也露面了,正是他擊敗了水天姑救出了金童哥。」
彭英驚道:「‘魔笛公子’?他怎麼肯幫助我們?」
楊若英道:「是那個黑蝴蝶找的他。」
彭英雙眉緊蹙,輕聲道:「越發地撲朔迷離了。」
柳金童道:「不知道水天姑與‘大漠神君’交手會是怎樣的結果?」
彭英道:「若是‘大漠神君’戰勝了水天姑,那麼齊家堡就大難臨頭了。」
柳金童和湯若英聞言一驚。
金童道:「因為小王子麼?」
彭英點了點頭道:「好在小王子不在齊家堡,否則這次必是在劫難逃。」
正說到這裡,門口的馬鵬低聲道:「師父調息已畢,讓你們進屋來說話。」
彭英、金童和楊若英聞言,便都進了禪室。柳逢春一見走進來的柳金童,不由嘆道:「寶兒,你受苦了!」
柳金童眼中立時湧滿淚水,低聲道:「爹,你身體……」
柳逢春笑道:「基本上已經復元。寶兒,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彭英一旁道:「我已經問過金童了,是黑蝴蝶請來了‘魔笛公子’,戰勝了水天姑才把他救了出來。」
柳逢春一驚道:「‘魔笛公子’?他終於露面了!」
彭英道:「聽金童說,‘大漠神君’已來到了中原。我猜他第一步便可能要對齊家堡下手,抓不住小王子,也會抓齊天柱夫婦為人質……」
柳逢春思忖道:「很有可能。」
柳金童急切道:「我們應該去救齊家堡!」
彭英道:「我想,齊家堡自然要救。因為‘大漠神君’一定不會親自去,而對付他的手下並不很難。問題是‘大漠神君’沒有人能敵得,一旦他出面,武林又免不了血雨腥風。」
馬鵬道:「那怎麼辦?我們也不能看著齊家堡受危險,坐視不管!」
柳逢春看了金童一眼道:「寶兒,你神色不太好,身體感覺怎麼樣?」
柳金童道:「孩兒吃了‘金鐵雙狐’給的解藥,感覺很好。」
柳逢春看了一眼彭英道:「我想讓金童和楊姑娘去一趟嶗山……」
彭英雙睛一亮道:「師父,你是說讓金童去嶗山找他爺爺,取些幫助他恢復元氣的丹藥。
「再取一些能增功助氣的丹藥,然後找到齊二柱,讓人去練‘悲掌神功’,這樣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把神功練成,用來與‘大漠神君’較量高下……」
柳金童點了點頭道:「只有那悲掌神功才有希望擊敗‘大漠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