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瓊眼中含淚急道:「你,你怎麼能這樣想……」
甄笑峰道:「否則,肖雲龍青春年少,會戀著你麼?他口口聲聲喊你香妹,無非是演給我看……」
馮玉瓊聞言,輕嘆一聲道:「笑峰,真想不到你如此陰險……」
甄笑峰冷冷一笑,惡狠狠地道:「無毒不丈夫。你說,此刻姓肖的躲在哪裡?我要找到他報仇,我要親手剝下他的皮!」
馮玉瓊搖了搖頭,痛苦地道:「你既然要這樣想,我有什麼辦法……」
甄笑峰兇狠狠地右手用力一捏,逼問道:「你不說,我就生生把它撕下來……」
馮玉瓊忍著鑽心的疼痛,一字一板地道:「讓我告訴你麼!雲龍在我的心裡……永遠在我心裡!」
說著,便些歇斯底里地狂笑道:「甄笑峰,你這個披著人皮的惡狼!」
甄笑峰見狀,暴跳如雷,冷叱一聲:「賤人!」
右手五指用力一抓,只聽馮玉瓊慘叫一聲,乳房被生生撕下一大塊皮。
立時,雪白胸前,血肉模糊。
甄笑峰一爪抓下便又劈面襲出一掌,正擊在馮玉瓊的胸脯上,馮玉瓊連聲慘叫,被這一掌從床上打落在地,赤裸著雪白光滑的胴體趴在地上,呻吟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裡吐出。
馮玉瓊掙扎著想站起來,不料,甄笑峰早已從床上躍下,實實地坐在她身上,單掌一亮,便向她的後腦劈下……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甄笑峰的單掌剛
剛舉起,只聽「啪」的一聲,從窗外有條人影,立時破窗而入,身形尚在空中,手中藤杖已點向甄笑峰胸前的華蓋穴。
甄笑峰見狀大驚,疾抽掌外封,同時冷叱一聲:「什麼人?」
那人並不答話,急忙抽杖變式,又向甄笑峰襲來。
甄笑峰不得不棄了馮玉瓊,不顧赤身裸體,冷嘯一聲,挺身迎戰。
馮玉瓊一息尚存,她吃力把身形一滾,藏在了床邊,又慢慢地扶著床直起身;扯過床上錦被遮住赤裸的玉體,再定睛一看與甄笑峰拼的人,不由一喜,認出破窗而入的人是齊二柱。
正在驚喜之時,突然從窗外又躍進一條人影,把她用錦被一裹,挾在腋下,清嘯一聲,縱身躍出窗外,將她往地上一放,道:「快逃命吧!二柱不是甄笑峰的對手……」
馮玉瓊掙扎著站起身,聽出說話的是個女子、便不顧羞澀,把錦被往身上一披,吃力地奔出院外,愴然而去、
那女子見馮玉瓊安然逃走,復又彈身躍進屋去,當他一看正與二柱廝拼的赤身裸體的甄笑峰,不由驚叫一聲,又跳出窗外,朝屋裡喊道:「二柱,快走……
齊二柱聽出是海明珠的聲音,知道海明珠顧忌甄笑峰裸體,不便上前助戰。
又見馮玉瓊已被救走,便揮杖震開甄笑峰的雙掌道:「甄公子,凡事不可做得太絕,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身形一縱,躍出窗外。
甄笑峰正欲縱身迫出,一見自己全身赤裸,遂一怔,又想到齊二柱窗外有人接應,他悻悻地道:「齊二柱,我遲早會找你算賬的……」
話一齣口,窗外的兩條人影早已遠去,消失在朦朧的月色裡……
次日清晨,旭日初昇。
甄笑峰吃過早飯,便讓人把苦兒和小玉叫到自己的房中,他坐在椅子上,對苦兒和小玉道:「你們可知道昨夜有歹人來到山莊麼?」
苦兒和小玉對視一眼。
小玉怯怯地道:「不曾知道。」
甄笑峰道:「告訴你們,昨天夜裡有人襲進莊來將你們馮大小姐綁架走了!你們快集合眾姐妹隨我下山去救她!」
苦兒和小玉一驚,旋即應了一聲,奔出屋去。
不多時,院內響起了洪亮的鐘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少頃,鐘聲和腳步聲停止。苦兒和小玉回到屋來。
苦兒對甄笑峰道:「眾姐妹都已集合在院裡,請甄公子把昨夜之事說清楚,否則,她們絕不肯隨公子下山!」
甄笑峰陰陰一笑道:「是她們麼?只怕這是你倆的意思吧!」
說著,邁步走出門來,往庭院一看,不由一怔,見庭院裡,站滿了三麗山莊的眾女子,真是姝麗雲集,競相爭豔。
這些女子共分十個隊,每隊都穿不同顏色的衣裳。
甄笑峰略略有些吃驚,上次自己聚眾下山時都沒有這個陣勢,也沒見苦兒和小玉敲鐘聚合眾女子,只是喊了二十幾個女子隨自己下山,而今天這般嚴陣以待,著實非同尋常。
想來上次這苦兒和小玉無非是在自己淫威下迫不得已地應付,而這次卻真的要傾巢而動。
想到這裡,他不由暗自高興,只要控制住這些女子,以三麗山莊為大本營,必東山再起有望。
甄笑峰朝面前排列整齊的眾女子掃了一眼,高聲道:「昨夜是誰帶班值門,站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