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飛龍身上藤條除掉,他朝柳金童微微點了點頭,便不聲不響地來到一旁躺在地上的兄弟諸葛飛虎近前,伸手把兄弟身上的藤條解開,然後將諸葛飛虎扶起來。
兩個人來到柳金童面前。
諸葛飛龍道:「柳公子,在下有一事相托,不知公子肯不肯幫助?」
柳金童微微頷首道:「盡言無妨,在下能辦的必盡全力!」
諸葛飛龍道:「我們八卦宮今日蒙受不白之冤,必有小人背後作祟,故拜託柳公子將此事轉告柳逢春掌門。請柳掌門在百忙中過問此事,幫助我們兄弟洗清身上的恥辱,我兄弟將感激不盡!」說著,使抱拳一禮。
柳金童急忙收劍入鞘,抱拳還禮道:「宮主此意金童必面稟家父,將事實真相查個水落石出,誰是誰非日後必能大白於天下!」
諸葛飛龍感慨道:「如此說來,我等亦心滿意足了!」
說完,趁柳金童不備,突然一伸手,從其腰間抽出劍來,猛的雙手握住劍柄,刺進自己腰內,痛苦地喊了一聲道:「爹,孩兒無能……」
喊聲未逝,身形已倒地,二目圓睜,死未瞑目。
見諸葛飛龍切腹自盡,諸葛飛虎悲慟地嘶喊一聲:「大哥!」
撲跪到諸葛飛龍身旁,雙手抱起哥哥的頭,淚如而下地喊著:「哥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
諸葛飛虎喊著哭著,他徐徐站起身,伸手拔出刺在諸葛飛龍身上的長劍,面對慈善堡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吼一聲:「甄善仁,你冤枉了我們!」
吼畢手中劍一揮,飲頸自刎!
柳金童想去阻止,但已來不及了。
看著諸葛飛虎的身體倒下去,他不由地發出一聲長嘆。
一旁的肖銀萍見諸葛飛龍兄弟倆自盡身亡,便幽幽嘆道:「姐姐,你也該感到一絲慰藉啦!」
聽了銀萍的話,與柳金童同來的一個女子不以為然地道:「若他倆真是冤枉的,你姐姐還會感到慰藉麼?」
銀萍聞言一怔,瞥了那女子一眼,厲聲道:「誰要你來多嘴!」
柳金童急忙道:「你們還不熟悉吧,我來介紹一下………
銀萍鼻子哼了一聲,不屑地道:「不用,我認識她倆,一個叫楊若英,一個叫上官蘭,那天和海明珠打架,還是我解的圍!」
一旁的楊若英聞言驚道:「你是那個苦書生?你……女扮男裝?」
肖銀萍冷冷一笑道:「虧你好眼力!」
說著,把頭扭向一旁,不去理睬揚若英。
齊二柱怕冷落了楊若英,使笑道:「金童是怎麼尋到你們的?」
楊若英瞥了柳金童一眼,嬌嗔地道:「哪敢勞人家大駕尋我們,還不是我們身子骨賤,自己尋到了崑崙山!」
柳金童解嘲地一笑道:「其實呢,是我尋找不到她們了,沒辦法方回山的。
「而她倆到山上去,算是巧遇的!」
二柱又道:「可是,你們在這裡碰上我們也算是巧遇了!」
金童笑道:「自然是巧遇了,我們下山後是想到你家去找小王子和金萍,不料想在這裡遇上……我還以為銀萍是金萍呢!」
楊若英截口道:「所以,你就不顧一切地捨命相救!」
肖銀萍聞言,瞥了楊若英一眼,嘴角掠過一絲微笑道:「其實,金童在四年前就用‘銷魂鳥’在尚武村救過我的命。這次算是第二次捨身相救了,不知道楊姑娘是否也受過金童兩次捨身相救沒有?」
楊若英臉一紅,正欲開口,銀萍一拉二柱的手,高聲道:「二柱,咱們走,免得害得人家疑
神疑鬼的!」
說完,拉著二柱迅速地離開火堆,消失在一旁的樹林中。
柳金童見銀萍和二柱飄然而去,追已不及,便縱身躍到樹上,取下掛在那裡的一個鳥籠子然後飄身落地,對楊若英和上官蘭一笑道:「咱們走吧!」
楊若英一肚子氣沒處發洩,聞言便譏諷道:「去哪裡?那個金萍死了,我們還去齊家堡麼,這個銀萍走了,現在要追怕是也晚了!」
柳金童沒有言語,只是輕輕地嘆息一聲。接著,三個人動手把諸葛兄弟的屍首掩埋了。然後默默地離開火堆,沿山路向附近的一處村鎮走去。
柳金童三個人一離開火堆,從一旁的樹後便走出來肖銀萍和齊二柱。
望著柳金童三個遠去的背影,銀萍輕聲嘆道:「金童怎麼和她倆混在一起?」
齊二柱聽了,瞥了一眼銀萍,見她臉上顯出異樣的神情,搔了搔腦袋,囁嚅道:「她倆不好麼!」
銀萍驚訝地轉頭看了二柱一眼道:「你說她倆好?」
二柱一時語塞,少頃低聲道:「不好怎麼會和金童在一起,和好人在一起多半是好人啊!」
銀萍「撲哧」一笑道:「可是,和我在一起,你卻越發呆了!」
二柱憨然一笑道:「咱們還要去哪裡呢?」
銀萍神色一肅道:「去慈善堡,尋找仇人為姐姐報仇!」
二柱驚訝道:「慈善堡怎麼會有仇人?那裡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