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素代為毀容

傲世狂妃 傾聲 第1頁,共2頁

這樣問,他或許已是覺得唐突。可還是問了,因為想知道,因為關心她的結局,因為他是那麼想知道她的未來裡是否有他。

他隱隱可以察覺到,她即將到來的人生還有許多挫折和磨難。那好像不再是僅僅身在異世的一種磨練,而是對往事的一種償還。

他甚至想,他來代她受過。可是,這樣的心思又怎麼可以為別人知曉呢?

佛不怒,亦不笑。儘管,他讀得懂他的心。佛輕輕揮掌。眼前的池水便緩緩倒映出一幅清澈的畫面來。

他分辨得,這應是幾千年後的仙境,應該還是他的仙境,仙境裡有一隻紫色的蝴蝶。她的蝶翼輕輕顫動,無意識的像是會跳某一種舞,習慣性的樣子,沒有一絲的刻意。那是一片不大的花園。可是那裡的花草似是沾染了太多塵世的氣息,偶爾枯萎,便會又有不知哪裡來的種子會生根發芽,長出新的生命來。

那不該是一個仙境應有的狀況。

他認得出,紫蝶,是她。

仍是那樣美。她隱匿於花叢中,不停的飛舞,似是在尋找什麼一般,不知疲倦,不肯停歇。

寧遠忽然意識到什麼一般,猛地一個激靈,險些失神跌入池中。只是,傾身那一刻仍是有衣襟觸碰到池水,影像自是不復存在。

佛說,你可以幫她選擇,快樂或者不快樂?

「她有自己的選擇。」寧遠淡淡的回道。不知覺的,他似是在為她考慮,站在她的角度考慮,而不是將自己認為最好的方式強加給她。或者,他是相信,人間那個同自己一樣的男子,不會讓他失望。

因為,那個人,便是他自己。骨子裡的他,他不可置否。

你懂得尊重她了。

兩個人均是但笑不語。簡單,才愈是複雜,觥籌交錯,繁而雜亂。理清,只是一個程式。

「滾!」洛水樓二樓拐角處的房間內,再次踉蹌著爬出一個身上負有藥箱的男人。

「公子,黎小姐的臉怕是···」風日立在一旁,猶豫著仍是吞吐道。這幾日,不止他,就是公子亦是不眠不休了好幾日,請來的大夫看見病榻上的女子均說是無法醫治。至多,除了表面的傷痕,疤還是會留的。

「出去!」寧遠厲聲道,眼底盡是不耐煩的神色。

「是!」風日無奈,只得走到內裡掀了帷幔,小心的攙起榻上的女子一同由床後面的機關離開。

「你沒事吧!」到了密室,風日這才小心問道。他實在是不忍看到面前這女子的臉。這樣的慘狀,嫩白的肌膚被利刃生生的劃破,而力道之狠,竟是已經傷到骨頭,內裡的肉已是向外翻起,卻是連基本的化瘀消膿都不被允許。

「沒事!」那女子牽強的笑笑,除卻眼底的幾抹黯然,倒是比男子都更加堅強地面對現實。

「很疼吧!」風日抬起手,小心的撫上去,眼底盡是心痛。「不如我···」他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一個藥膏來。這些天他一直帶在身上,只等公子一聲吩咐便迅速地給她敷上,卻不想等來等去,只是傷口的愈發潰爛。風日緩緩抬起手,卻是被那女子強行按住。那眸子裡堅定決絕的神色分明是說不可以。

「風素,我們時常並肩作戰,我一直待你如親兄弟一般,我不怕受到懲處。」他雖不會說話,但是心痛卻是懂得。他的眼眶愈發紅起來,有淚水在裡面悄悄打轉。風素同他一般,亦是可憐的人。只是,她是女子。而且,他一直當她是妹妹。他那麼笨,害怕她會誤會,只能說是當她是兄弟。

他以前還想他希望她可以像一個女孩子那樣,他才可以更加無意識的將她當做自己已故的妹妹。他不願她那麼堅強,不喜歡她整日那副男人的裝扮。只是如今,她一身女裝,原是該美妙可人的,卻是這般,殘破不堪。

「不可以!」風素冷冷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