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什麼都可以讓給你,哪怕是我的生命。唯獨小豬不行!
屋外,風吹樹巔,樹巔穿越著獵獵風聲,不知名的鳥兒尖利地叫了起來。
空氣裡,濃濃淡淡,都是雨水的寒涼氣息。
潤石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他低聲而謙卑地說:「擎諾,我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很快就得回去了,我想,我想……看看她,行嗎?」
他很低聲,是因為2人進屋以後一直用很低聲的話語交談,擎諾要求他這樣。
他很謙卑,是因為他自知他沒有任何資格開這個口。
擎諾早知他有如此一要求,已有心理準備,當下毫不猶豫地搖搖頭,沒有一個字,態度卻堅定如鐵。
潤石也早已料到他有這般回答,微微一笑,說:「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只想當著你的面見見她,看看她過的好不好?就一會。」
擎諾一臉艱澀地皺起眉頭,用認真的眼神看著他。
擎諾說:「她很好。」
「是嗎?」潤石臉上硬朗堅毅的線條有些冷了起來,雖然他又餓又倦:「那她拍a片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嗎?她拍a片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怎麼解釋?」
潤石口氣凌厲,眼神銳利,邁進了一步,目光凜凜地直視著擎諾。
他既心疼小豬,又對擎諾有些憤懣,你說她懷了你的孩子,帶她來美國,怎麼會讓她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