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諾的目光變得游離起來,腦海中一幕幕浮現他在機場丟下小豬孤零零一個人的前景,雖然過去好幾年了,仍然歷歷在目,並且無時無刻都是在橫在他心口裡的一根刺。
只是這些,他卻不想對潤石提起一個字。
往事已矣,何必再提?
空落傷悲而已。
「哥,你知道一種花叫彼岸花嗎?彼岸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你和她以後也將是這樣,你有你的生活,她有她的幸福,只是……永不相見。」擎諾迴避了潤石的問題,轉身走開,緩緩說道。
他年輕而挺拔的身軀站立在客廳中央,高高的流光溢彩的吊頂將光線照在他的身上,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光影,是如此的令人矚目,又是如此的令人心碎。
擎諾繼續說:「如果把愛情比喻為花,花兒開完了就會凋謝落敗,這就是愛情。哥,你放棄她吧,她現在是我的妻子。你和她,緣分已盡,在你用藏獒逼供她的時候,你就將你們倆的愛情花碾碎了。愛情,產生的時候很艱難,需要n年感情的磨合。愛情的死,卻很簡單,一秒鐘就足夠了!」
他回身坦然看著潤石,微笑問:「我們仍然可以是兄弟,你卻不能再見她的面。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擎諾的話,讓潤石的背脊突然有種發冷的感覺。
潤石沒有迴避他的目光,是那樣的坦然,心裡卻不由得湧起一股無名的悲傷。擎諾,你不虧已經是波士頓律師界的名人了,幾年不見,一向沉默寡言的你竟然已是如此能言善辯、伶牙俐齒了。
哥……為你高興,真的,你的口才將幫助你在事業上青雲直上,你的收入也會越來越多,你的小豬的生活也會愈來愈舒適。
只是,哥看不到了。
潤石咬咬嘴唇,想隱忍下來。但是傳說中的委曲求全?能求到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