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抖著的身子卻讓人看得一陣兒心酸

活著,回到基地!

蒼白的臉色和滿眼的血絲,抖抖索索的腳步,朝著一個固定的方向挪動。

三角洲部隊的小隊已經走了3天了,隊長湯姆越走越不安,天氣越來越冷,大雨不斷,風吹的人全身從外冷到裡。

他,怎麼樣?還活著嗎?

tmd拿個第一有鳥用處?眼睜睜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死去才是最罪不可赦的。

就算拿了第一,他難道就會高興?等著親眼看到搜尋隊拉回他的屍骨回來,自己怕是一輩子都得活在噩夢和自責裡,沒準還因為越來越沉重的愧疚折磨而人格分裂了。

就算因為救了他而沒有得到第一,自己也不在乎,以後的餘生一想到這事自己就會高興一陣子,還可以把這事說給朋友、親人聽,讓他們好好誇獎自己一番。

如果不救他,怕是每個認識他的人都會啐他一臉唾沫。

一個攝影師在非洲拍了一張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在等著餓死而後面的禿鷲在虎視眈眈等著吃她的照片,拿回來以後雖然得了大獎,攝影師卻差一點被人們鋪天蓋地的譴責給淹死,幾年以後他終於承受不了內心的折磨而自裁了。

湯姆可不想這樣。

湯姆終於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折磨了,向其他兄弟說了自己的想法,沒想到每個人的想法都和他如出一轍,大家都天天在遭受著自責的折磨。

當機立斷,回返!

讓第一名見鬼去吧!

他們又馬不停蹄地順著原路奔波了兩天半,最終在路上見到了人事不省的潤石,他的水已經喝完,身上可吃的東西都已經吃完了,體力耗盡,深度昏迷。

他渾身冰涼,面無人色,幾無喘息,幸好還有極其微弱的脈搏,摸摸他的身體,他消瘦的骨頭似乎都要破皮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