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可能不會給潤石派直升機,他是國際刑警組織的人,他們會催促基地的教官儘快與中心局的局長聯絡,讓他下令派直升機接走潤石,不找威爾遜教官了,這丫的不是人!
於是他們回到身邊,七嘴八舌地對潤石說了他們的打算,潤石點點頭,微笑說:「多謝。」
他們把身上水瓶的水集中在一起,還有2瓶子,盡數都留給了潤石,把身上的巧克力、糖果等等有熱量的東西也都留給了潤石。
潤石謝了,能多活一會也是好的。他們徒步回到基地得2個星期。
呵呵。
呵呵。
也許搜尋隊來得及在自己的屍骨被野獸吃掉之前來給自己收屍。
大家都知道這些荒山野嶺裡有熊和蟒蛇。
他們狠狠心,還是走了。
一步三回頭。
終於不見了。
潤石呆呆地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眼睛裡全是深不見底的悲痛。
夜色降臨,他仍然紋絲不動,在夜風裡蜷縮著,閉著眼睛好像在睡,那不停抖著的身子卻讓人看得一陣兒一陣兒心酸。
過了很久,他拿出刀子準備防身,喝了一些水,吃了威爾遜教官留下的巧克力,還有幾塊壓縮乾糧,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步履維艱地朝著小隊消失的方向挪動。
他知道自己走不快,不想拖累他們,可他也不想留在這裡等死,哪怕死在路上,他也得盡最大、最後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