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生生不息,而潤石再也不能回…

威爾遜教官怔了一下站起身,望著大廈外的暮雲殘陽,迴避什麼似的扭過頭:「你記錯了,我沒抱過你。」

潤石意味深長地微笑了一下,笑容仍然清晰,卻清晰得再不能透散出心靈的一絲一毫:「無論你是否抱過我,只要是我的同事我都會義無反顧去救他的。」

「為什麼?」

「贖罪。」

潤石說完這2個字以後,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威爾遜教官長嘆一聲。

潤石開著警車行駛在紐約那繁榮奢華的大街上,街上有無數雙充滿的眼睛。

潤石眼神極為犀利地掃過每個人的臉,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很多人說當潤石看你時,他彷彿能看到你的靈魂深處。潤石一笑曬之。

這個世界是現實的,不會因為誰的靈魂而改變,每個人都必將被歷史的車輪碾過,每個人在人性中沉淪,掙扎,迷失,而生活中唯一確定的就是不確定性,還有一個的確定性就是死亡。

這些年來,那沉甸甸壓在潤石心頭的負罪感讓他無處容身,動一動,靈魂深處的傷就扯得緊緊地痛。

做國際刑警,就得隨時準備為這個職業捐軀。

興亡千古,繁華一夢。

人都有一死,死的輕如鴻毛還是重如泰山?

潤石死後,被授予美國最高獎章,他美麗的妻子一身黑衣,痛哭失聲,哭的死去活來。

等夜色降臨,潤石的墓碑前不再有人的時候,威爾遜教官輕輕走了過來,將一束鮮花放在潤石的墓碑前,溫柔地說:「你現在是乾淨的了,很乾淨,你已經贖完你自己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