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蹂躪,潤石已經記不得…

整整一夜,悽風苦雨,風在帳篷外面咻咻地呼嘯著。

帳篷上有月色染出的婆娑樹影。

好不容易天亮了,雨停了,風卻更冷了。

更冷的,還有人心。

一夜的蹂躪,潤石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人了,其實,多少人都無所謂,真的無所謂,性質沒有任何區別。

在大自然中,人類是最唯一一種熱衷與殘害同類的生物。

整整一夜,比死亡還令人痛苦與屈辱的承受中,潤石已經身上大面積染血,地面上也有一片殷紅的血漬,血珠,顫顫巍巍。

崖陰苔老,草色天涯,淚墨慘淡塵土;

傷心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斷魂在否?

快要出發了,最後一個人才戀戀不捨地從潤石身上下來,一群人忙忙碌碌地準備早飯。

潤石掙扎著用內衣與紙巾擦掉髒亂不堪的身軀上的汙垢,擦不盡,血太多。渾身的傷痛象火車一樣幾欲將他活活壓碎,小腹與腎部還有身後的傷處,疼的他眼前一陣陣眩暈,潤石的表情卻淡然無波,彷彿若無其事一樣穿好了衣服,打好包,今天仍然得繼續進行極限越野訓練,沒有一個人會憐惜他的身體,他也就更沒有資格憐惜自己。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名人人唾棄的死囚。

wшw●ttkдn●¢○

他早就應該死了。

潤石沒有吃任何的食物,就跟著部隊上路了,3頓沒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