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的臉色已經發紫,拼命掙扎也掙扎不脫,她的2個保鏢舉著槍對著擎諾喝罵,卻不敢怎麼樣。
擎諾低頭厲聲喝問蘇菲:「說!以後你還敢不敢靠近我太太500米之內了!」
蘇菲雙腳亂踢,拒絕回答。
擎諾的手繼續收緊,蘇菲開始翻白眼了,擎諾又厲聲喝問了一次,蘇菲為了保命,猶豫了將近一分鐘,才終於萬般無奈地點點頭。
擎諾放開了她,蘇菲被羞辱與絕望徹底打倒了,捂著脖子,不顧身份地軟在地上,哭的肝腸寸斷。她的2個保鏢一邊扶她,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擎諾。
擎諾朗聲說:「我最後說一次,你們家敢傷害我太太,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殺了你!不信你就試試!」
蘇菲他們走了,他們也不能報警,因為她闖進我家,辱罵我在先,在美國,私闖民宅的罪行不輕。
我茫然抱著月球進了屋子,擎諾跟我後面。
開門,走進來,他隨手合上門。
一聲「啪」,一道門,隔掉了外面的世界。
我們都沒說話,沉浸在一片冰冷的沉默之中。
我沒有抬頭,看著地面,滿心的落寞而傷痛,我現在穩定的生活其實象是從蘇菲手中偷來的,這裡的女主人不應該是我。
有人說,過得好不好在於一個人的內心到底是不是愉快的,我愉快嗎?
如果我可以麻木不仁地活著,如果我可以行屍走肉地活著,那麼我是愉快的。
擎諾是一個觀察力極其敏銳的人,他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算眼睛看著別的地方,也能捕捉別人的每一個表情,所以他才有著讓人落淚的早熟,令人心酸的乖巧,才有了人們誇獎他的聰明伶俐與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