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諾疲憊地看著小豬,心裡很明白她在想什麼,她的內心有一個封閉的死角,不允許任何人進去,他知道,那裡藏著潤石。他曾經不止一次試圖進入強行這個隱秘的地方,但他每次都失敗了,他進不去。
她每次的淚水都無疑是在他心上剮了又剮,他卻忍了再忍。
忍無可忍,也得死忍!
她和潤石的愛情很美麗,自己和她一世的相守也遠比不上她曾經擁有的那一瞬間的美麗,因為那一瞬間的美麗沒有得到延續,那一瞬便成了永恆。
愛情和婚姻不是一回事,愛情需要真誠,婚姻需要心計。擎諾需要的不是愛情,而是一生的相守。
「我們明天去結婚!」擎諾說。
月球在我懷裡拱了一會,開始昏昏欲睡。
我沉默是金。
「好了,都過去了,昨天說好今天去吃法國大餐的,我們走吧!帶著月球。」他的語氣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是你的孩子嗎?」我抬頭看著他,直直地問。
「這個和你沒有關係!」他說。
「你的孩子,怎麼和我沒有關係?」我笑著問,眼裡已經有隱隱的淚光。
「即使是又怎麼樣?哪怕最終認定是我,大不了我每個月給撫養費,影響不了我們的生活。」擎諾說的風輕雲淡。
我苦笑了一下,「楊擎諾,你還不如朱德望呢!起碼朱德望還養了我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