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諾忽然給我跪下了,這是他生平…

為什麼那麼久了,你還是想著他?

我天天冒著生命危險去找那些案子的破綻與取證,都是為了誰?

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家庭,我們以後的孩子!

而你,仍然對他念念不忘!

擎諾低了頭,心酸之餘頓覺滿心的傷痕帶來的是像決堤一樣迸發的痛,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化為一抹苦澀的笑。

他再次將一切苦澀一個人吞嚥了下去。

等小豬擦乾淚水,抬起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微笑的擎諾,暉色的夕陽為他的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他唇角的笑意若有若無。

在他的臉上找不到同齡男人的一絲天真無邪,只有超乎同齡人的成熟穩重與鎮定。

擎諾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握住了小豬的手,風吹髮動,他那樣絕世的容顏,那樣絕品的風華,他大大而長長的雙眼皮的鳳眼眼角微微上挑,他對著小豬笑笑,眼和眉都彎了起來,是那樣的好看。

「嫌小?姐姐,嫌小你也別哭成這樣啊!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對你家庭暴力了呢!」擎諾笑聲朗朗。

我有些尷尬,我已經學會了不再在擎諾面前表露對潤石的感情了,這次是我沒控制好,是我的錯。

我的人生是第一筆就起錯了的畫,只好一路地潦草下去。

擎諾笑道:「我現在只能買的起這樣的房子,等2年以後,我一定會給你換一個很棒的房子!」

我說:「不用,這個房子就很好了。」

擎諾朗聲笑:「我怎麼捨得我老婆不住在豪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