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諾忽然給我跪下了,這是他生平…

「……」

其實我想說,我住在那裡都無所謂,那裡都沒有潤石,那裡都是地獄。

我嚅囁了一下嘴唇,卻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我已經學會了不再去傷害擎諾。

我知道我是怎麼樣走過來的,我的病一直沒有起色,有天晚上,擎諾勸了我半天,讓我忘掉潤石,和他重新開始,我一直搖頭。

對於擎諾,小豬每日的淚水與越來越形銷骨立,讓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畢竟擎諾是血肉之軀,又豈能不痛,只是堅強的他再大的苦痛也是往心裡忍,忍不下去也得忍!

小豬,你什麼時候才能知道,我為你磨折了鐵樣的雄心,我為你斬盡了男兒的傲氣,為了你,我抹殺了全部的良心,只為了,搏得全世界放在你面前。

而你,為什麼始終不領情?

寒冷刺穿心房。

我倔強地搖搖頭,飛鳥是飛鳥,游魚是游魚,我是我,你是你。

溫暖的屋子裡,擎諾卻只覺得渾身冷的發顫,極度寒冷中,體內血液彷彿也被冰封。

他決定孤注一擲,做最後的一搏!

擎諾忽然給我跪下了,那樣英偉清俊的擎諾直挺挺地跪在我的面前,那股攝人的氣魄卻讓他驚人地頂天立地,他低聲喝問:「你給我一個期限!你什麼時候才能忘記他?你什麼時候才能看見我?你從小就在我身邊,我現在都不知道離了你,生活還怎麼繼續……我冒著生命去拼命賺錢都是為了讓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小豬……」他哽咽,說不下去了。

只有擎諾知道,這是他生平最痛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