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咽,雁叫哀,畫眉啼血墜寒枝。

漂泊……漂泊……

找不到你,我的一生就是在漂泊,潤石啊。

長空烈日,蒼茫大地,一爐香盡,天涯心事兩茫茫。

風聲咽,雁叫哀,畫眉啼血墜寒枝。

他,再也沒有出現。

尋找,尋找,拼命尋找……有些冷,原來天已經黃昏了,我的橫膈膜疼的讓我喘氣都痛,我再也跑不動了。扶著一棵樹站住了,傑米很焦急地一直在哇哇叫,不明白我突然抽什麼風。

我無聲地嗚咽著,這些年的悲苦時候已經教會了我在哭泣的時候藏住自己的哭聲,怕別人聽見嫌棄我。等到我現在已經完全獨立自主了,可以放任自己放聲大哭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不會發出哭泣的聲音了,只有眼淚,無聲而潸然淚下……

人,活到這個境地也是一種悲慘的境界了。

我渾身抽搐,泣不成聲,猛烈的搖頭,搖碎一臉的淚珠。

我一拳一拳砸在身旁的樹幹上,砸的手上出血,無力,我扶著樹幹蹲下去,把頭深埋在膝間。

是那樣的心痛啊!我的心痛得一陣,幾乎趴在地上,實在是痛到極限了!

我找不到他了……再找不到了……

用半生來寫了一個未完的故事,但凡是過客,皆有無法抹去的痕跡,他已經與我融為一體,我又怎麼能抹去他留在我身上的全部呢?我的潤石啊……

天空是灰色的,樹葉是靜止的,就連自己穿的衣服也都是沒有顏色的冷,我睜大了眼睛,望著我手上的血。

原來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會有這樣柔弱之極的風景,經年累月,成為最不能碰觸的那一塊靈魂之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