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看著他,楊潤石,這個如蓮一般高傲,又如罌粟一般讓人著迷的男人。
我知道我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卻不知道我在發抖,傑米把我放了下來,焦慮地搖晃我。
我臉色慘白如紙,疼痛是揪心揪肝般令人窒息,我動彈不得,又無法躲避,一波痛疼未了,又一波痛疼襲來。這時才發現,原來他一直在我心裡,分分秒秒都沒有離開過。
將近2年前的那個夜晚,他問過我:「朱朱,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仍然記得他當時那算不上溫柔,但卻很有力的聲音。
「沒有。」我回答的那樣乾脆。
楊潤石,你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對於世界,你是看破的;無奈落到你自身的愛情,你又怎能看破,無論看破與否,你卻都放手了……
這個人間對你,對我,就是徹底涼薄;
而我,和你,卻不能相互偎依著取暖,相互偎依時偏偏又刺的對方渾身鮮血淋漓。
因為,我們都是刺蝟啊!我們都是一樣相似的人啊!
無論我們日後再怎麼樣幸福,心裡的那道陰影都是永遠無法抹殺的。
他沒有朝我們的方向看,他的步子邁的很大,很快就不見了,沒有了他的陽光下,忽然變得寒冷刺骨。
我掙脫掉傑米的手,撒腿就朝著他的方向奔去,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潤石!潤石!」
我以為自己喊的很大聲,其實卻根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嘴唇在控制不了地顫動。
我不知道跑了多遠,瘋狂地尋找他的身影,他卻渺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