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張充滿男人味的臉,強硬的

擎諾甩出一千美元,「夠了嗎?」

傑米不接,只是非常固執地想跟我們走。

擎諾沉著臉,皺緊眉頭,「小豬吃飯以後會回去收拾行李,我今晚帶她去波士頓。再次感謝你對她的照顧!」

傑米怒了:「不行!你只是她哥哥,她已經滿18歲了,不需要監護人了!」

擎諾揚聲大笑起來,全然沒有讓步的意思,倒像是在無言的交鋒。

「除此之外,我還是她的未婚夫!」擎諾鏗鏘有力地說。

傑米頓時傻眼,反應不過來,直眨巴眼睛,厚實的嘴唇嘟了幾下,問我是不是真的?我點點頭。

傑米一下子象要哭。

擎諾不搭理他,拉著我來到了一家餐館,點的海味,我很久沒吃海味了,來美國以後就沒吃過,太貴了!

我早已飢腸轆轆,悶頭大吃。

我一直沒有說話,可心中有微微的澀意,酸澀而微痛,我不知道對他說什麼。

此時今日,還能說什麼呢?

無言勝萬言。

擎諾心疼地看著小豬瘦了的臉蛋,心酸地看著她拼命吃海味的樣子,再看看她粗糙了的雙手,聽著她不倫不類的英語口音,還有她身上那廉價而不合身的衣服,可想而知一直以來小豬過的是什麼樣的貧寒交加的日子啊!

擎諾扭了頭,眼中的痛楚與憐惜融入窗外淒寒的月光裡,翻卷成淺淺深深的痛。

愛情,愛情不一定相守,卻不能也看著對方遭罪啊。

有些片段,支離破碎,有些畫面,如昨天剛剛發生般在眼前不忍離去,在國內的胖乎乎的衣食無憂的小豬,在機場被自己扔下的滿臉惶恐不安的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