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全腦袋是血,趴在牆角下了

沒人回答。

我沒回答,是因為我也不知道。

他恨恨地看著我,這是一張充滿男人味的臉,強硬的曲線,冷峻的眼睛,幾個月不見,擎諾真的長大了,不再是孩子了,而是一個真正的頂天立地的男人,他也完全擺脫了一直在潤石羽翼下生活的影響,獨立的這幾個月,他完完全全地長大成人了,成熟、彪悍、不動聲色。

他朝我揚了揚下巴,用中文說:「滾過來!」他的口氣依然嚴厲,而那種懾人的鋒芒,卻柔和了許多。

我從他一進來就傻了,站著都不會動彈了,晴天霹靂一樣,根本反應不過來。

萬萬沒想到是擎諾!

我真的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擎諾了,沒想到突然間不期而遇。

透過他年輕敏捷的身體,我好像看見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他們倆長的真的很象。

擎諾拿出電話報警,招手讓我過去。

我逐漸接受了擎諾從天而降的現實,面對他對我的溫柔,我心內不知是慶幸、酸澀、還是委屈。

屋內有人在唧唧哇哇地叫,擎諾厲聲喝止他們閉嘴!

擎諾問我:「你今天拍了沒有?」我搖搖頭。

「以前的呢?」我指指攝像機和電腦,估計裡面還有沒賣掉的。

擎諾一腳踹開攝像的人,用攝像機砸電腦,把攝像機裡面的東西毀了,他再用口袋裡瑞士軍刀裡的小螺絲刀把電腦拆了,將硬碟取下,裝好。

這個過程速度很快,警察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