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由冰冷的大雨澆的我渾身冰涼,木木地坐著。
商店裡的店主出來了,是一個50多歲的男人,他朝著我哇哇哇哇地不知道說什麼,還指手畫腳地,我以為他不喜歡我呆在他的商店外面,就站起來想走開。
他拉著我不讓我走,同時朝著商店裡面喊什麼。
我被雨淋的睜不開眼睛,只得眯著眼睛注意他說的每個詞彙,他拉著我想讓我進去,我拒絕了,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14歲在廣州流浪的可怕經歷讓我很難相信每個陌生人。
他去裡面拿了一把雨傘,給我打在腦袋上,我感激地說:「謝謝。」
很快警車就來了,幾個警察同樣哇哇了一通,我聽不懂,他們就把我帶上警車。
到了溫暖的警察局,我坐在一個椅子上,渾身都往下滴水,他們給我倒了一杯溫暖的咖啡,喝了咖啡,我的身體停止了因為寒冷而不由自主地顫抖。
一個警察問我什麼話,我迷茫地看著他,他在紙上寫了單詞「食物」,我搖搖頭,生澀地說了一個單詞:「餓。」
我從中午在飛機上吃了午餐以後到現在水米未進。
他點點頭,出去了,很快就回來了,給我帶了2個熱熱的麵包圈,再給我倒了一杯熱咖啡,我感激地朝他笑笑,狼吞虎嚥地吞了下去。
看來美國的人還不錯,也許我能活下去。
我吃完以後,他們找了一個華人過來,和我交談,他說話口音是南方人,我生活的城市在北方,因此我總是自作主張地認為上海南邊就是南方。
他說話很快,問我怎麼回事?他說有人報告警察說,一個看上去很小的華人小孩在大街上淋雨,還在哭,人家就報警了,以為是離家出走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