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石說,我等你出獄,無論多少年

無月,無星。

迷茫路伴孑影。

「果然是你。」擎諾終於開口了,他的語調雖然溫和,卻用一雙銳利如鷹集的的眼睛注視著我,迫使我移開了視線。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一句話也沒說,只用能把企鵝凍死的眼神看著我,幾分鐘以後他才開口:「你告訴我為什麼?」

他的語氣溫雅,卻自有一份威嚴在裡面,他很少用這種口氣與我說話,可以想見他憤怒背後的心痛和失望。

「為什麼你們不知道嗎?何必明知故問?」我咬牙說著。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手揚了起來,一記耳光抽的我摔倒了,我沒有躲,他是我二哥,我做了這事,我必須承受他怒氣的發洩。

他是一個極少親自動手的人,一旦動手就說明他的怒氣已經到了難以抑制的頂點。

臉上很疼,我卻記得他打我的手,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

我坐在地上,無力地看著他,我們的距離有一步之遙,這一步卻好似隔著千山遠萬水長,他在那遙遠的彼岸,我看不清。

我擦擦眼睛,他身上那種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冷淡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低嗚了一聲,想到說什麼,又想不起來要說什麼了。

潤石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切,也看到了小豬的眼神中是那樣的無力與脆弱,不禁心中一動,一種悽楚的溫暖在內心悄然蔓延開來,他想把她拉起來,不忍心她坐在冰涼的地上,畢竟她被秀蓮踢打以後身子一直沒有完全恢復,畢竟她是他青梅竹馬5年的小妹妹,畢竟……她現在懷著身孕。

過去的那段短暫的時光,他曾經以為小豬是他的天下,任他如何馳騁也心甘情願地不離開她的手心,他明白自己的心,他寧願死……也不願她消失在他的生命裡……

愛情很嬌嫩脆弱的,經不起凡塵世俗的摧殘,愛情只能放在沒有人間煙火的仙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