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哥和他的夥計利索的把她裝了麻袋,用租來的車開往了郊外。
路上,黎哥問:她是誰?他只是聽說了潤石媽媽懷孕,可沒見過。
我說:我也不熟悉。他怪異地看我一眼,不再問。
到了那座要爆破的大樓裡,我發現黎哥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樓要爆破,這也好。
黎哥的一個夥計裝著問路又夾纏不清,把值班的傳達老大爺纏的是頭昏腦脹,我們趁機從側門偷偷摸摸溜了進去。
我給昏迷的秀蓮注射了很大劑量的下了n多安眠藥的鎮靜劑,讓她一直昏睡。然後,我鎮靜地給她注射了打胎的藥品。這叫雙保險。
我們把秀蓮放在了我偵查好的2樓的一個廁所的最裡面的單間裡,我想了想,又給她注射了一針安眠藥。
我們儘量無聲地把這個廁所單間的門從外面釘了很多下,錘子上包著幾層布,把一快大大的長木板牢牢地釘在了門和門邊。我還用帶來的一些蜘蛛網掛在門上觸目可及的地方。
翻牆,撤退!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了現場,遠遠地,看著他們在倒計時。
10,9,8,7,6,5,4,3,2,1,
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