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如麻!!!!

我才想起來我在動力組上睡覺,怕吵就把手機關了,下車以後我再也不敢面對潤石的關心了,就一直沒開機,現在我開機看看,裡面潤石和擎諾的未接電話與簡訊鋪天蓋地。

我看著手機,孤獨又迷茫,滿心都是無法言喻的沉重和不能解脫的絕望!

潤石,別再對我好了。我不配。

想起來潤石在北京的時候說過:「小豬,從此你我不要一日分離,我去哪裡,你也要去那裡。」

被凌遲著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擎諾和我告別的時候,意義深遠地說:別傷害他。

我怎麼看我自己也不象是四大惡人之一啊,潤石才象是凶神惡煞呢!我開玩笑說。

擎諾淺淺一笑:你能戳碎他的心,他卻殺不了你的心。

他直盯著我,象怕再也見不到了一樣。他那出塵絕世的平淡氣質裡有了一種不能言說的溫暖柔和包圍著我,我眼睛酸澀,無言以對。

他把我送回房子以後就走了。

夜晚,獨自一人,我把他的這話揣摩了很久,等揣摩明白了,淚如雨下。

第二天傍晚,我給了一箇中年路人20快錢,讓他用公用電話給秀蓮打個電話,意思是我們是和您的居委會合作的公司,今天晚上幾點在路大酒店舉行準媽媽抽獎活動,中獎率是100%,最大的獎品是贈送寶寶未來3年的外國進口高階奶粉,最末等的獎品是本市最好的美容院一個月的免費美容。因為參加人數太多,場地有限,請不要帶著家屬。

7點,秀蓮挺著胖乎乎的大肚皮來了,朱德望開車送的她,我蹲在灌木叢後面聽朱德望說:一會我來接你,就開車走了。

秀蓮搖搖擺擺走到黑暗的拐角處,一記重拳打在她後腦上,她叫都沒叫一聲就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