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訓你?」
「恩。」
「我心疼。」他的聲音突然很晦澀。
我一震,愣愣地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擎諾,擎諾,」我拉了他的手,輕輕摩挲,很認真地說:「擎諾,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的聲音,不會忘你的恩,還有你對我的照顧。」
擎諾竟有些羞澀,垂了眼睛,微笑著,不言不語。
我忽然很傷感,此次一別,擎諾,我們此生還有再見面的機會嗎?
我輕輕拉下他的頭髮,他順從地低了頭,我象以前在他臉頰上深深一吻。
這是我們的習慣動作,以前我有時候心情特別好的時候,或者感激他的時候,我都會伸手去拉他的頭髮,因為我才160出頭,他已經身高190了,他不低頭我親不著他。
所以我一拉他頭髮,他都會非常溫順地低頭讓我親親他。
可是,好像他從來沒親過我。他很害羞。
我就喜歡請他,潤石那廝以前就知道揍我,我還不親他呢!
親完了以後,不知道為什麼我感到如此安全,如此歡欣,擎諾,你永遠是我最溫暖的港灣啊。
這個一向語不高聲行不燥急的人,這個一向背部筆直身形剛強的人,這個一向端莊平靜而安詳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