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一笑:「我說好啊!他們家會一家團圓的!真的。」
不過是在地獄裡!
潤石盯著我的眼睛,看到我靈魂裡去,看了那麼久,他挑起了黑黑的劍眉,冷冷地不發一言,穿衣服。
屋裡的氣溫瞬間冷的仿若寒冬。
你真覺得好嗎?他不置可否地問。
是啊。」我淡淡地說。
話剛說完,他一把把我拎了起來,表情兇狠冷酷,眼睛泛出紅色,墨眼藏蘊著逼人的邪妄,我靜靜地看著他,他全身散發著冷峻的的氣勢,狼一樣的危險。
屋內安靜的地上掉根牙籤都能聽見。
他的拳頭最終沒落下,他這拳如果砸實了,我就沒命了。
朱朱,你給我聽好了,我知道你一直想報復,可你如果敢傷害我媽和小弟弟,這輩子除非你逃到月球,不然落我手裡我叫你生不如死!
他摔門而去。
光照在淡藍的窗簾上,透析成冷色調的光把整個房間包括房間裡的兩人都鍍上了一層霧般輕柔的藍色…
他一直沒回來。
我抱膝坐著。心頭一片悲冷。
他離開我了嗎?再也不回來了嗎?我失去他了嗎?
第一次,我有些恐懼,我貪戀他的身體和他的溫暖安全,我貪戀他的愛,我失去愛已經太久了,我的心已經乾涸,我的心太飢渴了。
我需要潤石的愛。
第一次,我發現我已經不能沒有他了。
我一次次地問自己,能不能放過秀蓮?為了潤石,也是為了我……沒有答案。
他還沒回來……煎熬,煎熬,難忍的滋味,心中空空蕩蕩的,沒有安全感。
第一次才發現,其實我一直都異常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