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著頭皮好不容易吃了一塊,潤石爸爸喜滋滋地看著我吃,比他自己還高興。
倒是潤石見我下嚥都困難,就說:「給我吧,我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我好像得了大赦令,一下子就把飯盒塞他嘴巴上了。
他爸爸哼了一聲:「沒出息!和你妹妹搶肉吃!揍不死你!——」他看來一眼張牙舞爪的秀蓮,不敢吱聲了。
潤石餓的狠了,一會就把一飯盒紅燒肉風捲殘雲吃的一乾二淨。
然後潤石喝了一杯水,就自己下來把地板上的稀屎和血跡擦乾淨了,他儘管行動不便,可還是堅持做完了,秀蓮和我爸爸要幫他,他都堅決地拒絕了。
至於我呢,我一是不會收拾地板,二是我被剛才那一塊紅燒肉撐的在直打嗝,三是我在後悔為什麼我挑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而不挑一塊最小的呢?
哎,我真是一頭豬!記吃不記撐!
嗚呼哀哉!
接下來秀蓮和我爸爸都讓潤石回家,潤石爸爸不同意。
潤石搖搖頭,說爸爸太孤單了,他留下來吧,只是希望爸爸別再天天打他了,馬上就開學了,以後爸爸要打,攢下來在星期五晚上修理他就好了。
潤石爸爸哼了一聲,想了想,膽怯地看了看秀蓮的臉色,答應了。
潤石堅決不回去,秀蓮一肚子氣沒處撒,又把潤石爸爸罵了一頓,拉著我爸爸就走了。
我呢,也「哧溜」一下跟著我爸爸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