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和潤石爸爸獨處,太嚇人了。
在車上,我爸爸恨恨地對我說:「你不是叫他爸爸嗎?你回去找他好了!」
我嘻嘻一笑:「好!那你停車,我馬上就回去找他!」說著就要去開車門。
我爸爸說:「呸!」立即把車子開的飛快:「繫好安全帶!不許找事!」
秀蓮狠狠挖了我爸爸一眼。
我笑嘻嘻。
接下來,我沒事就去潤石爸爸家,找潤石玩,一次趁潤石不在,我樂滋滋地對潤石爸爸說:「爸爸,秀蓮阿姨其實對你很有感情啊,經常對擎諾叨唸你們以前是怎麼樣的恩愛,你們怎麼樣戀愛的,那個舞會,你英俊極了,男人極了,man極了!」
潤石爸爸馬上面紅耳赤,心跳的都不規律了,結結巴巴地問我:「真……真的?」
我玩命地點頭。
他激動的不知道怎麼樣好了,立即站了起來,揮舞著手,跟我回憶他和秀蓮初戀的新婚時的美好時光,眼睛裡閃閃發亮,語氣激情澎湃。
他激動地回憶著,最後都淚花閃閃的了,不過在我看來,他們倆就是次品找了個極品,可憐了極品啊!秀蓮就是那次品!
我一邊聽著,一邊尋思,怎麼樣把秀蓮脫光了弄他床上。反正人家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床頭打架床尾合什麼……我可沒犯罪。
我得馬上買個高畫質晰的攝像頭去,馬上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