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掩的門裡傳來瘋狂的鐵棒擊打在人身上的可怕聲音,伴隨著若干男人的怒吼聲:「我打死你啊!今天你落我手裡了是你倒霉!你還給我們弟弟一個脾!」
「今天不打死你我不是人!」
「大名鼎鼎的潤哥啊,你的心狠手辣無法無天的日子到頭了!」
伴隨著雨點一樣的鐵棒毒打聲,潤石一點聲音也沒有,他是那樣的寂靜。
我開始哆嗦了,照他們這樣的打法,1。2分鐘就足已活活打死一個人。
潤石……你死了嗎?
我不顧一切地想掙脫那些女人的拖拉往裡衝,繩索只是綁了我的上身幾圈,我的腿完全可以活動。一個女人勸我說:「哎呀,小姑娘,看什麼啊,打人有什麼好看的,嚇死個人!」
我急的直說:「你讓他們別打了啊!他是我哥啊!」
另一個女人不屑地說:「又不是親哥!後媽帶來的!你腚上紫色的皮帶印是誰抽的?」
我一時語塞。
院子裡有風呼嘯而過,吹的落葉紛紛飄起。
我聽著屋內仍然持續的暴打,而潤石仍然沒有半絲聲音,我玩命地想往裡衝,而她們死死拉著我。
忽然屋內傳出潤石壓抑不住地一聲慘叫,顯然是再也經受不了毒打了,只是這身慘叫剛發出就被潤石硬生生地抑了下去。
我心裡一鬆,潤石還沒死。
潤石的這聲慘叫驚的外面的女人呆了一下,拉著我的手也不動了,我趁機掙脫開來,一頭撞了進去。
屋內強烈的血腥味差一點把我掀翻了。只見潤石渾身是血,手腳被綁的死死的,趴在地上。潤石用被綁住的胳膊護著頭,盡力保護住自己的前胸的五臟六腑,而用整個後背和下身無助而堅強地承受如雨的鐵棒的狠辣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