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住手了,惡狠狠地瞪著潤石。
潤石面沉如水,異常冷峻地問我:「小豬,真的是你答應和他們合作的?你把我騙來,舉證我,想把我送進監獄嗎?」
我咬著嘴唇。沉默。
潤石忽然暴怒如一頭獅子,大喝道:「你tmd說話!」
我倔強地注視著他的眼睛,我們互相惡狠狠地對視著,潤石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神中,竟然是期待遠遠多過懷疑,但就是那狂怒中的一絲期待,彷彿乾涸的野草在期待著雨露,分外執著,也分外動人。
我的心抽緊。再抽緊……錐心的痛楚直逼入大腦,疼得我的心顫抖不已。
潤石,你為什麼要問我?你明知道我無法回答啊!
我嚅囁地想說什麼,可潤石如刀一般犀利的眼神瞬間讓我失聲。
他冷冷的,用冰凍人的眼睛看著我。
對峙,沉默,總會讓不成熟的人崩潰,特別是對手是潤石。
潤石面上冷然「說話!」冷得結冰的聲音。
我只得乾澀地回答:「是,是這樣的,我想報復……」
我痛苦的回答,讓潤石的心整個顛了個個兒。
沉默了一會,潤石不再說話,只是用清潤的眸子淡淡一掃我,我立即低下頭去。